春桃癱在椅子上，
春桃：“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嘴硬？””
沈清晏搖頭。她也不知道。
門外傳來腳步聲。趙鐵山推門進來，臉色有些凝重。“沈姑娘，有人來了。說是從京城來的，要見你。”
沈清晏心頭一動。
沈清晏：“ “誰？””
“姓蘇，叫蘇晚。”
蘇晚裹著一件厚厚的灰鼠皮襖，站在院子裡，臉凍得通紅。她看見沈清晏，笑了。
“沈協理，我來了。”
沈清晏快步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但很有力。
沈清晏：“ “你怎麼來了？青溪縣那邊——””
“葉筱挽在看著。”蘇晚打斷她，“她讓我來幫你。她說，你一個人在北境，需要幫手。”
沈清晏鼻子一酸。
沈清晏：“ “你們......””
蘇晚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她。“這是葉筱挽讓我帶給你的。她說，看了這封信，你就知道該怎麼查了。”
沈清晏接過信，展開。
“沈協理：
明堂的銅牌，我見過。那些銅牌，不是普通銅匠打的。上面的鷹紋很細，線條很流暢，是高手匠人的手藝。
這樣的匠人，不多。北境可能沒有，但京城一定有。
去找他。
——筱挽”
沈清晏攥著那封信，心裡忽然亮堂了。
銅牌是京城打的。京城，有明堂的人。
當天晚上，沈清晏召集所有人開會。
沈清晏：“ “我明天回京城。” ”
沈清晏：“ “蘇晚跟我走。陳風留下來，繼續盯著礦山。趙將軍，請你派人暗中守住那三條路，看看有沒有運礦石的車隊經過。””
陳風皺眉。
陳風：“ “沈姑娘，你一個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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