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小嘍囉
那人搖頭。“不知道。我們每次接到命令，就把礦石挖出來，放在洞口。第二天再來，礦石就不見了。”
沈清晏看著那些箱子，心裡有了一個模糊的輪廓。有人在北境偷偷採礦，明堂的人負責挖，另有其人負責運。運到哪裡去？西南？江南？還是京城？
沈清晏：“ “你們在明堂是什麼身份？””
那人低下頭。“小嘍囉。只管幹活，什麼都不懂。”
沈清晏看著他，沒有再問。她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麼了。這些小嘍囉，只是明堂最底層的棋子，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沈清晏：“ “帶走。””
她揮了揮手。
陳風把那三個人捆了，押回土城。
土城的議事廳裡，沈清晏坐在炭盆邊，看著那幾箱礦石發呆。春桃端了熱茶進來，她沒喝，茶涼了又換，換了幾次她都沒動。
春桃：“ “協理，””
春桃小聲說，
春桃：“ “您在想什麼？””
沈清晏沒有回答。她還在想那些礦石。高品位的鐵礦石，能打造最好的刀劍。明堂要這麼多好鐵，一定不是為了做生意。他們要打仗。跟誰打？跟朝廷？還是......
“沈姑娘。”趙鐵山推門進來，臉色凝重，“那幾個人招了。”
沈清晏抬起頭。
沈清晏：“ “招了什麼？””
趙鐵山在對面坐下，把一張紙遞給她。“他們三個，都是北境本地人，被明堂收買的。他們在礦山幹了兩年，每個月挖一次礦石，每次挖幾百斤。礦石挖出來之後，放在洞口，第二天就有人來取。取礦石的人，他們沒見過，只知道是半夜來，趕著馬車，走得很急。”
沈清晏：“ “兩年。””
沈清晏攥緊那張紙，
沈清晏：“ “兩年，每個月幾百斤，那得是多少？””
趙鐵山算了算。“至少上萬斤。”
上萬斤鐵礦石。能打造多少刀劍？能裝備多少人？
沈清晏閉上眼睛。她想起西南那座城，想起那些被關在地牢裡的異人，想起明堂的信，想起明公那句話——“明堂不滅，異人不寧。”
明堂要的，不只是異人，不只是錢。他們要的是天下。
春桃：“ “協理，””
春桃的聲音在發抖，
春桃：“ “我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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