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等人
沈清晏趕到礦山時，天邊剛露出一線灰白。山腳下，趙鐵山手下的斥候趴在一塊大石頭後面，指著半山腰，壓低聲音：“沈姑娘，您看那邊——有火光。”
沈清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半山腰的灌木叢後面，果然有一點微光，忽明忽暗，像是有人在晃火把。從洞口的位置判斷，正是那個被炸塌的礦洞附近。
陳風：“ “幾個人？””
斥候豎起三根手指。“至少三個。天黑，看不清。”
沈清晏想了想。
沈清晏：“ “摸上去，看看他們在做什麼。””
陳風點頭，帶著兩個老兵，貓著腰，沿著山脊的陰影往上摸。沈清晏留在山腳，屏住呼吸，盯著那點火光。火光晃了幾下，然後滅了。過了一會兒，又亮起來。這樣反覆了好幾次，像是在傳遞什麼訊號。
春桃：“ “協理，””
春桃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
春桃：“ “他們是不是在等人？””
沈清晏心頭一動。等人？等誰？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陳風回來了。他臉上有幾道被灌木劃出的血痕，但眼神很亮。
陳風：“ “沈姑娘，是明堂的人。三個，穿著黑衣，在洞口搬石頭。洞口已經被他們扒開了一道縫，能鑽進人。””
沈清晏：“ “他們在往外搬東西？””
陳風點頭。
陳風：“ “搬出來好幾個箱子，很沉，兩個人抬一個。箱子外面裹著油布，看不清裡面是什麼。””
沈清晏攥緊拳頭。明堂的人果然回來了。他們把東西藏在礦洞裡，現在來取。
沈清晏：“ “有多少人？帶武器了嗎？””
陳風：“ “就三個。都帶著刀，但沒拔。””
陳風頓了頓，
陳風：“ “要不要動手？””
沈清晏想了很久。
沈清晏：“ “等。等他們把東西搬出來，我們再動手。抓人贓並獲。””
天漸漸亮了。
山腰上的火光熄了。三個黑衣人進進出出，從洞裡往外搬箱子。一共搬出來五口，一字排開放在洞口外的平地上。領頭的那個人蹲下來，開啟其中一口箱子，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對著晨光仔細看。
沈清晏從望遠鏡裡看見，那是一個鐵疙瘩，黑乎乎的不規則形狀。她認不出是什麼，但宋硯認出來了。他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宋硯：“ “鐵礦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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