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 “他的那些話，那些想法，不是一個人能想出來的。””
宋硯：“ “他背後還有人。也許是那些異人，也許是......別的什麼人。””
沈清晏心頭一動。宋硯說得對。明公說的那些關於“那個世界”的事，不是他自己編的。有人告訴他的。那些告訴他的人，是異人。
陳風：“ “你是說，有異人在幫明堂？””
宋硯點頭。
宋硯：“ “也許不是幫。也許是被逼的。也許是......””
他頓了頓，
宋硯：“ “也許是自願的。””
沈清晏想起蘇晚說過的話——“不是所有穿越者都想藏起來。有的人想出頭，想用自己知道的東西換榮華富貴。”那些自願投靠明堂的異人，就是明公背後的人。他們告訴他那個世界的事，教他那些道理，幫他出謀劃策。
沈清晏：“ “所以明堂不只是明公一個人的。””
沈清晏：“ “還有很多人在幫他。””
葉筱挽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沈協理，京城來的。”
沈清晏接過信。是謝錚的筆跡：
“沈清晏：
京城這邊，我查到了明堂的一個大據點。在城西的一座倉庫裡，裡面藏了大量兵器，還有幾本賬冊。賬冊上記錄著明堂這些年收買的官員名單，從二品到九品，一百多人。
我已經把名單呈給聖上了。聖上震怒，下令徹查。
明堂在京城的人，跑不掉了。
——謝錚”
沈清晏把信遞給葉筱挽。葉筱挽看完，抬起頭，笑了。
“沈協理，京城那邊要收網了。”
沈清晏點頭。
沈清晏：“ “這邊也要收了。””
當天下午，沈清晏召集所有人開會。沈清川也從北境趕回來了，風塵僕僕，鬍子拉碴，但眼睛很亮。
沈清晏：“ “明堂在京城的人跑不掉了。””
沈清晏站在地圖前，
沈清晏：“ “接下來，我們要把西南這邊收乾淨。””
沈清川：“ “怎麼收？””
沈清晏指著地圖上那幾個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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