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藥材
沈清晏搖頭。
沈清晏：“ “不能抓。抓了，就不知道他要把藥材運給誰了。””
“那怎麼辦？”
沈清晏想了想。
沈清晏：“ “等。等他運貨的時候，跟著他。看他賣給誰。””
下午，沈清晏去了城東的悅來客棧。
她沒有進去，而是讓陳風守在門口，盯著吳德茂的動靜。陳風在客棧對面的茶樓裡坐了一個下午，到了傍晚，一個瘦削的中年人從客棧裡走出來，穿著一身灰布衣裳，戴著斗笠，低著頭，走得很快。
陳風跟上去。那人穿過幾條巷子，來到城西的一家藥材鋪。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左右看了看，然後推門進去。
陳風沒有跟進去，而是記住了那家藥材鋪的位置，回去稟報沈清晏。
沈清晏：“ “藥材鋪？””
沈清晏皺眉，
沈清晏：“ “什麼人開的？””
陳風搖頭。
陳風：“ “沒看清。但鋪子不大，門面很舊，應該開了很多年了。””
沈清晏想了想。
沈清晏：“ “明天，我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沈清晏換了身尋常衣裳，帶著春桃，去了那家藥材鋪。鋪子在城西一條冷清的街上，門板舊得發黑，招牌上的字都模糊了。沈清晏推門進去，一股濃烈的藥味撲面而來。櫃檯後面站著一個老頭，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正在搗藥。
“客官，買藥？”
沈清晏看了看櫃檯上擺著的藥材。
沈清晏：“ “老闆，您這兒有硝石嗎？””
老頭的手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了沈清晏一眼，目光裡有一絲警惕。“硝石？客官買硝石做什麼？”
沈清晏：“ “做藥。””
“做什麼藥？”
沈清晏笑了。
沈清晏：“ “老闆，您問得這麼細，是不想賣嗎？””
老頭低下頭，繼續搗藥。“硝石沒有。您去別家看看吧。”
沈清晏沒有走。她走到櫃檯前，看著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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