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抓人
沈清晏攥緊拳頭。
沈清晏：“ “收了什麼？””
“銀子。每年幾百兩。逢年過節，還有禮物。”劉文遠低下頭，“下官知道不該收，但不收，趙文華就不會信任下官。不信任，下官在織造局就待不下去。”
沈清晏沉默。她想起周文彬。周文彬也是這種人——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只是一個怕事的人。可正是這些怕事的人，縱容了那些做壞事的人。
沈清晏：“ “劉大人，””
她站起身，
沈清晏：“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劉文遠抬起頭。“沈協理，你不抓我？”
沈清晏搖頭。
沈清晏：“ “抓你，對查案沒有幫助。我要的是趙文華。””
從織造局出來，沈清晏沒有回住處，而是去了觀前街。
瑞豐祥的門還開著，夥計在櫃檯後面打瞌睡。沈清晏走進去，夥計猛地驚醒，連忙堆起笑臉。
“客官，您——”
沈清晏：“ “我找你們東家。””
夥計認出她，臉色變了，連忙往裡跑。不一會兒，錢永昌走了出來，依舊笑眯眯的，但眼神里多了一絲警惕。
“沈協理，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沈清晏把那份文書放在櫃檯上。
沈清晏：“ “錢老闆，你看看這個。””
錢永昌低頭一看，笑容僵住了。
沈清晏：“ “你兒子捐監生，保人是趙文華。錢老闆，你和趙文華的關係，不一般啊。””
錢永昌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沈協理，你想怎麼樣？”
沈清晏看著他。
沈清晏：“ “告訴我趙文華的事。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
錢永昌低下頭，搓著手指。“沈協理，趙文華在戶部，管著錢糧。我要是不聽他的，他在賬上做點手腳，我的生意就完了。”
沈清晏：“ “所以你就替他賣綢緞？””
錢永昌點頭。“那些綢緞，都是織造局的好貨。趙文華讓我賣，我就賣。賣的錢，大部分給他，小部分留給我。”
沈清晏：“ “賣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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