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永昌猶豫了一下。“‘永昌號’。”
沈清晏怔了一下。
沈清晏：“ “永昌號？跟你名字一樣？””
錢永昌苦笑。“不是我的。是趙文華起的。他說，用我的名字，別人不會懷疑。”
沈清晏攥緊拳頭。
沈清晏：“ “永昌號在京城什麼地方？””
錢永昌說了個地址。沈清晏記下了。
沈清晏：“ “錢老闆，謝謝你。””
錢永昌看著她。“沈協理，你不會抓我吧？”
沈清晏搖頭。
沈清晏：“ “抓你，對查案沒有幫助。我要的是趙文華。””
回到住處，沈清晏立刻給謝錚寫信。
“謝錚：
趙文華在京城有一家商號，叫‘永昌號’，專門賣織造局的綢緞。地址在城東......你去查。
——清晏”
她把信交給驛卒。
春桃端了熱湯進來，放在桌上。
春桃：“ “協理，您還沒吃晚飯。””
沈清晏端起碗，喝了兩口。
沈清晏：“ “春桃，你說，趙文華在戶部，管著錢糧。他賣綢緞賺的錢，會不會也用來打點戶部的人？””
春桃想了想。
春桃：“ “肯定會的。””
沈清晏放下碗。
沈清晏：“ “所以這案子，不只是織造局的事，也不只是趙文華的事。牽涉的人，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
春桃嘆了口氣。
春桃：“ “那得查到什麼時候？””
沈清晏看著窗外那輪彎月。
沈清晏：“ “查到查完為止。””
。水如月，外窗
。慌心人讓得靜安，夜的南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