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搖頭。
沈清晏：“ “抓你，對案子沒有幫助。””
錢永昌苦笑。“那你想怎麼樣？”
沈清晏：“ “趙文華被抓了，周明遠也被抓了。你知道的事，都已經說了。你只是一個棋子，不是下棋的人。”沈清晏看著他，“但你的瑞豐祥，不能再開了。””
錢永昌低下頭。“我知道。”
沈清晏：“ “你的家產，會被抄沒一部分。但你兒子的監生，還在。他還可以繼續唸書。””
錢永昌抬起頭，眼眶紅了。“沈協理，謝謝你。”
沈清晏搖頭。
沈清晏：“ “不用謝我。謝你自己，沒有一錯到底。””
從瑞豐祥出來，沈清晏去了周師傅家。周師傅正在院子裡晾綢緞，看見沈清晏，連忙放下手裡的活。
“沈協理，您怎麼來了？”
沈清晏把那匹從織造局帶出來的綢緞還給他。
沈清晏：“ “周師傅，趙文華被抓了。織造局的賬，會重新查。你們的工錢，會補上。””
周師傅愣愣地看著那匹綢緞，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有疲憊，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苦澀。
“沈協理，謝謝你。”
沈清晏搖頭。
沈清晏：“ “不用謝我。是你們自己，等了這麼久。””
周師傅低下頭，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沈協理，您是個好人。”
沈清晏笑了。
沈清晏：“ “我不是好人。我只是查案的。””
晚上，沈清晏在燈下寫信給謝錚。
“謝錚：
織造局這邊的事，差不多了。錢永昌的家產抄沒，瑞豐祥關門。織造局的工匠，工錢補上了。劉文遠被撤職，新主事不日到任。
我準備回京城了。
——清晏”
她把信交給驛卒。春桃端了熱湯進來，放在桌上。
春桃：“ “協理，咱們真的要回京城了？””
沈清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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