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 “協理，謝少卿叫您。””
謝錚在簽押房裡，面前攤著一張地圖。沈清晏走進去，他抬起頭。
謝錚：“ “周明遠的案子結了。但還有些事沒完。””
沈清晏在他對面坐下。
沈清晏：“ “什麼事？””
謝錚指著地圖上邊關的位置。
謝錚：“ “周明遠勾結的邊將，不止一個。有的被抓了，有的跑了。跑了的那些，可能已經去了戎狄那邊。””
沈清晏心頭一緊。
沈清晏：“ “你是說，他們會投敵？””
謝錚點頭。
謝錚：“ “所以聖上讓你大哥回邊關，加強防守。””
沈清晏沉默。大哥又要走了。她剛回來，他就要走。
沈清晏：“ “什麼時候？””
謝錚：“ “三天後。””
沈清晏攥緊拳頭。
沈清晏：“ “我知道了。””
晚上，沈清晏去給沈清川送行。
沈清川在書房裡收拾東西，幾件換洗衣裳，一把佩劍，一份兵部的調令。他看見沈清晏，笑了。
沈清川：“ “來了？””
沈清晏在他對面坐下。
沈清晏：“ “大哥，你又要走了。””
沈清川點頭。
沈清川：“ “邊關需要人。””
沈清晏：“ “你什麼時候回來？””
沈清川想了想。
沈清川：“ “不知道。也許很快，也許很久。””
沈清晏低下頭。她不想讓大哥走。可她知道，他必須走。他是將軍，他的職責是守邊。她不能攔他。
她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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