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歸京
沈清晏回到大理寺時，天色已經暗了。謝錚還在簽押房裡，面前攤著幾份剛送來的軍報。他抬起頭，看見沈清晏手裡那塊玉佩，目光微微一頓。
謝錚：“ “找到了？””
沈清晏把玉佩放在桌上。
沈清晏：“ “這是‘先生’的信物。劉安給我的。””
謝錚拿起玉佩，翻到背面，看見“御賜”二字，眉頭皺了起來。
謝錚：“ “御賜之物，宮裡才有。””
他放下玉佩，看著沈清晏，
謝錚：“ “劉安還說了什麼？””
沈清晏把劉安的話複述了一遍。
沈清晏：“ “先生不是一個人，是一個身份。誰戴著這塊玉佩，誰就是‘先生’。先帝賜給一個人，那個人傳給下一任，下一任再傳給下一任。現在的‘先生’，戴著面具，沒人見過他的臉。””
謝錚沉默了片刻。
謝錚：“ “所以他就在宮裡。””
沈清晏點頭。
沈清晏：“ “劉安說，‘先生’一直在看著我們。””
謝錚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夜色沉沉，遠處的宮城燈火通明。
謝錚：“ “看得見我們，我們看不見他。他在暗處，我們在明處。””
他轉過身，看著沈清晏，
謝錚：“ “這塊玉佩，是唯一的線索。””
沈清晏拿起玉佩，翻來覆去地看著。
沈清晏：“ “御賜之物，一定有記錄。宮裡哪個貴人得了先帝的賞賜，內務府都有檔案。””
謝錚點頭。
謝錚：“ “我去查。””
第二天一早，謝錚進宮去了。
沈清晏留在簽押房裡，翻看劉安留下的那幾張紙。紙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寫的，但內容卻條理清晰。劉安把他這些年在宮裡聽到的、看到的、經手的事，都記了下來。太后怎麼死的，李崇禮怎麼倒的，周文彬怎麼被滅口的——每一件事，都有時間、地點、人物。
沈清晏一頁一頁地看，越看心裡越沉。這些事，她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知道的，對上了；不知道的，觸目驚心。原來太后死之前，曾經見過一個人。那個人在太后宮裡待了一整夜，第二天太后就“病重”了。那個人是誰，劉安不知道，但他記下了那個人離開的時間——子時三刻。
子時三刻。深更半夜，一個人在太后宮裡待了一整夜。第二天太后就病重了。這個人，不是太醫，不是內侍，不是親王。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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