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錚點頭。
謝錚：“ “先帝的一個嬪妃，姓劉。她得了這塊玉佩，後來死了。玉佩傳給了誰，沒有記錄。””
沈清晏攥緊那份檔案。宮人劉氏，太監劉安，都姓劉。巧合嗎？
沈清晏：“ “劉安有沒有提過，他認識這個劉氏？””
謝錚搖頭。
謝錚：“ “他沒說。但也許......””
他頓了頓，
謝錚：“ “也許劉安就是‘先生’。””
沈清晏怔住。
謝錚：“ “他在宮裡待了三十年，知道很多事。太后死後，他被貶去浣衣局，然後出宮。出宮之後，他找你。把玉佩交給你，告訴你‘先生’的事。””
謝錚看著她，
謝錚：“ “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
沈清晏沉默。巧。確實巧。可劉安如果是“先生”，他為什麼要自曝？他為什麼要告訴她這麼多？
她慢慢開口，
沈清晏：“ “也許，他是想贖罪。””
謝錚沒有說話。
窗外，天色漸漸暗了。
沈清晏站在窗前，看著遠處宮城的輪廓。
沈清晏：“ “不管劉安是不是‘先生’，這塊玉佩是真的。‘御賜’兩個字，不是隨便能刻的。””
謝錚走到她身邊，和她並肩站著。
謝錚：“ “所以‘先生’還在宮裡。不管他戴不戴面具，不管他姓什麼。他在宮裡，而且一直在看著我們。””
沈清晏攥緊那塊玉佩。
沈清晏：“ “那我們怎麼辦？””
謝錚想了想。
謝錚：“ “等他露出馬腳。””
謝錚看著她，
謝錚：“ “他看得見我們，我們也看得見他。只是我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但他做的事，會留下痕跡。那些痕跡，我們能看見。””
沈清晏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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