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丙寅
查了三天，陳風回來了。
他帶回來一份抄錄的檔案，是從宮裡的密檔庫裡偷偷抄來的。檔案很舊，紙頁泛黃，邊角都磨損了，但字跡還能看清。上面記錄著先帝駕崩前最後一個月見過的人——太醫、內侍、親王、大臣，名單很長。陳風在名單最後一行，用紅筆圈了一個名字。
沈清晏湊過去看——“劉德海”。
沈清晏：“ “劉德海是誰？””
陳風翻到檔案的後面幾頁。
陳風：“ “劉德海，先帝身邊的老太監，在先帝駕崩前三個月，忽然被調去了皇陵守靈。先帝駕崩後，他再也沒回過宮。””
沈清晏攥緊那份檔案。
沈清晏：“ “他還在皇陵嗎？””
陳風搖頭。
陳風：“ “不在了。去年冬天，他病死在皇陵。死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人。””
沈清晏沉默。又一個知情人，死了。劉德海，劉安，都姓劉。巧合嗎？
沈清晏：“ “陳風，””
她抬起頭，
沈清晏：“ “劉德海和劉安，有什麼關係？””
陳風搖頭。
陳風：“ “查過了。沒有關係。他們都姓劉，但一個是京城人，一個是直隸人。祖上不是同一支。””
沈清晏沒有說話。沒有關係。可他們都姓劉，都在宮裡待過，都接觸過“先生”。這世上的事，有時候就是這麼巧。巧得讓人不信。
晚上，沈清晏在燈下翻著那份檔案，一頁一頁地看。春桃在旁邊幫她整理，忽然“咦”了一聲。
春桃：“ “協理，你看這個。””
沈清晏湊過去。春桃指著一行小字——先帝駕崩前一個月，曾經秘密召見了一個人。那個人沒有名字，只有一串代號：“丙寅”。
沈清晏：“ “丙寅？””
沈清晏皺眉，
沈清晏：“ “這是什麼？””
春桃搖頭。
春桃：“ “不知道。但丙寅是干支之一。也許是年份，也許是代號，也許是......暗號。””
沈清晏把那個代號記了下來。“丙寅”會是誰？一個沒有名字的人，一個只用代號稱呼的人。這個人，是先帝死前最後一個秘密召見的人。他一定知道什麼。
“春桃，”她站起來，“明天，我去一趟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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