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信
大理寺後院,一株老梅樹下。
謝鈞負手而立,仰頭看著光禿禿的枝椏。聽見腳步聲,他轉過身,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只是眼底多了一絲說不清的疲憊。
謝鈞:“ “清晏妹妹。””
他輕聲道,
謝鈞:“ “多謝你肯來。””
沈清晏站在三步外,看著他:
沈清晏:“ “你找我何事?””
謝鈞苦笑:
謝鈞:“ “我知道你們都在查我。錢嬤嬤死了,她妹妹也死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我。換做是我,也會懷疑。””
他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遞過來。
沈清晏沒有接。
謝鈞也不惱,自己展開信紙,念道:
謝鈞:“ “‘鈞兒,見信如晤。你父親當年之死,與沈家無干,切勿遷怒。沈硯是忠臣,可惜了。’——這是我母親臨終前寫給我的。她以為我恨沈家,一直在勸我。””
他把信遞過來,這次沈清晏接了。
信紙泛黃,字跡娟秀,確實是婦人的筆跡。落款是“母字”,日期是三年前。
謝鈞:“ “我父親,當年也是兵部的。””
謝鈞低聲道,
謝鈞:“ “沈侍郎彈劾李崇禮那日,他也在場。他附議了沈侍郎,然後......三日後,突發急症而亡。””
沈清晏心頭一震。
謝鈞:“ “和你父親一樣。””
謝鈞看著她,眼眶微紅,
謝鈞:“ “都是‘急病’。所以你以為,這三年我接近你,是為了什麼?為了監視你?為了害你弟弟?””
他搖頭,聲音發澀:“我只是想知道,我父親到底是怎麼死的。我和你一樣,也在查。”
沈清晏盯著他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出說謊的痕跡。但她只看到疲憊、苦澀,還有一絲......她看不透的東西。
沈清晏:“ “那毒方呢?””
她問,
沈清晏:“ “你的筆跡,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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