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川:“ “你憑什麼讓我們信你?””
謝鈞迎上他的目光,沒有迴避:
謝鈞:“ “就憑我父親也是被害死的。就憑我查了三年,查到的東西和你們差不多。就憑——””
他頓了頓,
謝鈞:“ “我知道那個真正的幕後之人,是誰。””
謝錚:“ “誰?””
謝鈞沒有立刻回答。他看向沈清晏,目光復雜得像一潭深水:
謝鈞:“ “你還記得那封信嗎?‘小心身邊’。””
沈清晏心頭一震。
“那個人,”謝鈞一字一句,“就在你們身邊。”
室內驟然安靜。
炭火噼啪作響,映著每個人臉上的陰影。
沈清晏緩緩開口:
沈清晏:“ “是誰?””
謝鈞看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絲說不清的苦澀:
謝鈞:“ “清晏妹妹,如果我告訴你,那個人是周正——你信嗎?””
周正?
那個在大理寺三十年的老寺丞,那個和和氣氣叫她“沈協理”的周伯?
沈清晏怔住。
謝錚面色不變,只道:
謝錚:“ “證據。””
謝鈞從懷中取出另一張紙,展開——是一封信,筆跡蒼勁,落款處蓋著周正的私印。
“李大人鈞鑒:錢氏已除,繡娘盡滅,賬冊藏妥。只待時機,可收網矣。”
收網。收誰的網?
沈清晏看著那封信,腦海裡飛快閃過這些日子的一幕幕——周正幫她查舊檔,周正提點她“水至清則無魚”,周正在每次會議後都最後一個離開......
如果這一切都是偽裝,那這個人的心機,得有多深?
謝錚:“ “這封信從何處得來?””
謝鈞:“ “二皇子的私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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