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水至清則無魚
訊息傳到大理寺時，沈清晏正在簽押房裡，和春桃一起整理案卷。陳風推門進來，只說了一句：
陳風：“ “三司會審，限期一月。””
春桃手裡的筆差點掉下來。沈清晏站起身，心跳如擂鼓。
成了。
沈清晏：“ “大人呢？””
陳風：“ “還在宮裡。””
陳風：“ “讓你先別急，等他回來。””
等他回來。沈清晏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下。但手裡的案卷，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
申時，謝錚終於回來了。
身後跟著沈清川，還有——謝鈞。
沈清晏看見謝鈞的那一刻，臉上的血色褪了幾分。他來做什麼？
謝鈞依舊那副溫潤模樣，朝她微微頷首：
謝鈞：“ “清晏妹妹。””
謝錚在主位落座，開門見山：
謝錚：“ “謝鈞今日來找我，說有事要交代。””
沈清晏：“ “什麼事？””
沈清晏盯著謝鈞。
謝鈞從袖中取出一份薄冊，放在桌上：
謝鈞：“ “這是二皇子私庫的完整賬目。藥材、金銀、古玩，三年來的出入，一筆不落。””
沈清晏沒有去拿，只是看著他：
沈清晏：“ “為什麼現在交出來？””
謝鈞苦笑：
謝鈞：“ “因為再晚，就來不及了。””
沈清晏：“ “什麼意思？””
謝鈞：“ “李崇禮已經準備棄車保帥。””
謝鈞一字一句，
謝鈞：“ “二皇子‘病重’不起，是真的病重，還是別的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下一個被滅口的，可能是你，可能是沈將軍，也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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