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沈風。
“如果非要放一顆——放NV-0851。它最年輕。損失最小。”
理查德的筆在賬本上動了。
“NV-0851——北域流民聯合體捐的那顆。”
沈風嚼著白菜葉子。
“它是人家捐的。我拿去用——不問一聲？”
理查德抬頭。
“北域的張代表——還在藍殼星上。問他。”
“叫他來。”
十分鐘後。
北域流民聯合體的代表走進了食堂。一箇中年人。穿著舊工裝。臉上有凍傷的疤。
“沈老闆。找我？”
“坐。”
他坐了。楚寒衣給他端了一碗飯。
沈風把情況說了一遍。
“NV-0851——你們捐給我們的那顆廢星——現在已經改造完了。上面長了草。但是——我需要用它做一件事。放進去之後——不可逆。上面的東西——可能會變。也可能會沒。”
北域代表的筷子停了。
“沈老闆。那顆星球——我們捐的時候就說了——給你了就是你的。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我知道。但我得問一聲。那是你們的地方。上面長了草了。”
北域代表放下了筷子。
“沈老闆。我們北域——八百萬流民。住在太空站裡。擠在集裝箱裡。吃合成食品。喝迴圈水。NV-0851——我們捐出去的時候——那就是一塊死石頭。你把它變活了。”
他看著沈風。
“如果用這塊石頭——能換更多的活地方——你就用。北域八百萬人——都盼著能有一塊地——種自己的菜。你用這顆石頭——是在幫我們。”
沈風端起搪瓷缸。
“行。那就用NV-0851。”
他看著理查德。
“老理。記上。”
理查德在賬本上寫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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