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泠然，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不可替代的，你看，這不是轉眼皇甫燼就不要你了嗎？”
“他們家的管家已經通知我明天過去試課的時間了。”
“所以我過來跟你說一聲，你等著看吧，您能做到的事情，我也都能做到。”
蔣凌月此刻的這番話聽著是真的說不出來的興奮，言語之中都帶著得意。
蘇泠然實在沒有心力去管她，聽著她說完就準備掛電話。
聽她沒有反應，蔣凌月跟著開口道，“好了，我也不完全是來炫耀的，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在這件事情上，我們算是兩清了，你該做的既然都按照要求做到了，那你的那件事情我也會爛在心裡，不會再跟任何人說了。”
“好，希望你說到做到。”蘇泠然這麼說著，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將手機丟到了一旁後，蘇泠然就無力地仰頭看向了天空。
天色陰沉沉的，都這個點了，還是一顆星星都沒有，整個操場逐漸被黑暗籠罩，天地之間好似漆黑一片。
仰頭看著天空，蘇泠然努力地在緩和情緒，努力在讓自己不被情緒掌控，可是眼淚卻還是不知不覺湧了出來。
她也沒有抬手去擦，只是任由眼淚肆意地在臉上流淌。
一直到聽到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朝著自己這邊走來，蘇泠然這才趕忙抬手胡亂擦了擦眼淚。
擦完眼淚之後，蘇泠然這才抬眼看了過去，看著許妄拿著一個袋子走到自己面前，她努力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麻煩你跑一趟了。”
“我拿錢辦事，你不需要跟我這麼客氣。”許妄這麼說著，在蘇泠然的身側坐了下來，然後拿出了藥膏準備幫她上藥。
蘇泠然不太習慣有人靠自己這麼近，所以下意識地開口道，“藥膏給我吧，我自己擦就好了。”
她這麼說著，伸手想要從許妄手裡接過藥膏。
但是許妄避開了她，認真開口道，“你看得到自己哪裡傷到了嗎？”
蘇泠然噎了一下，“大概能感覺到，實在不行我就塗滿，總能塗到的。”
許妄是真的被她逗笑了，“寧願塗滿也不敢讓我幫你塗，蘇泠然，你該不會是害怕跟我真的會處出感情來吧？”
“當然不是，我們只是純潔的金錢關係。”蘇泠然趕忙反駁，顯然被他這番言論給嚇到了。
許妄倒是也沒太在意，只是跟著開口道，“既然這樣你怕什麼？這也可以算在今天的收費專案裡，既然都假扮你男友了，那麼幫你塗個藥也不算很過分吧？”
蘇泠然這才沒有再繼續跟他爭論下去，而是微微仰起了頭，方便他給自己塗抹藥膏。
拿出藥膏的那一刻，許妄才發現自己忘了買棉籤了。
但是現在再跑出去買一趟棉籤顯然也不太現實，他只能把藥膏塗抹在了指腹上，然後幫著蘇泠然一點一點塗抹到了被掐出淤痕的地方。
原本他其實真的沒有多想什麼，但是在指腹觸碰到她的脖子的那一刻，許妄臉上還是忍不住燒了起來。
好在蘇泠然全程仰著頭看著天空，這才沒有注意到他此刻的窘迫。
等把有淤痕的地方全部都塗抹好了之後，許妄努力緩和好了情緒，這才看著蘇泠然出聲道，“好了。”
“謝謝。”蘇泠然這才低下頭，從他手裡拿過了藥膏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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