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局,蘇泠然在把事情經過說清楚了之後就堅持要立案。
“他們確實是我親生父母,但是這不代表他們就沒有犯罪。”
“如果今天不是我的同學幫我報警的話,那他們就要幫我退學,然後把我綁回去,逼著我嫁給一個年紀比我爸還要大的人。”
“這些年,他們一直逼著我用盡各種手段賺錢養他們,之前因為他們的逼迫,我就差點走上歧路,所以這一次,我一定要捍衛我自己的權益,他們就是綁架了我,我要求立案,我不接受私了,還有我臉上身上的這些傷,我也要驗傷。”
蘇泠然這麼說著,咬緊了牙,聲音都在止不住地發抖。
剛剛招待所的一切對於她來說都如同一場噩夢。
有些事情真的只有自己經歷過才知道有多可怕。
如果不是知道有同學會來幫自己,蘇泠然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出來。
如果被他們帶回到了那個偏僻的村子,她就更加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了。
大機率就是真的被他們困在那個村子裡面嫁給一個老光棍了。
那樣的景象光是想一想蘇泠然都覺得後怕不已。
她突然明白有些人不是不願意反抗,而是身處那樣的環境,如果外界還沒有支撐的話,反抗本身就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
所以這一次不管怎麼說,她都要往大了鬧。
像蘇健這樣的人,只有讓他怕了,他才會收斂一些,不然以後她這裡的麻煩事不會斷。
蘇泠然也很清楚自己這麼做難免會有罵聲,肯定會有人說他們怎麼說也是你的父母至親,你怎麼這麼狠心之類的。
但是這樣的罵聲比起她的一輩子來說已經微不足道了。
所以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蘇泠然眼底說不出來的堅定。
“好,我們知道了,你可以先回去了,案子有任何的進展我們都會跟你聯絡的,立案以後的量刑,我們也會通知你的。”
“謝謝你們。”蘇泠然這麼說著,轉身往外走去。
在蘇泠然走出去的時候,蘇健還在對著她破口大罵,尤其是在聽說她要立案,恨不得要把他們送進去之後,蘇健更是咬牙切齒的,不斷咒罵出聲。
直到一旁的警察提醒道,“這裡是警局,你現在罵她的每一句話都只會加重你自己的量刑。”
“你確實綁架毆打了蘇泠然,她要告你是合法的,你以為你生了她就能為所欲為了嗎?”
蘇健還在蠻不講理地說著什麼,但是蘇泠然已經不想再去聽了。
她知道蘇健的那些蠻不講理,讓他們去跟他說,比自己跟他爭辯要有用的多。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闞夢的聲音卻突然從身後傳了過來。
“是我的主意,跟他們父子倆沒關係,是我要把她綁回去嫁人的。”
“從古至今這嫁人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我幫她講定的親事,帶她回去有什麼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