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李嬸走去浴室的一路上,蔣凌月心中美滋滋的,覺得皇甫燼開始關心她了,這就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開始有進步了。
所以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著李嬸拿過來的那套保守到有些古板的衣服,蔣凌月眼底閃過一絲不滿,然後視線就落在了一旁那套之前蘇泠然穿錯的衣服上。
那套衣服李嬸洗過之後就一直放在了這裡,沒有再收回皇甫寧出嫁前的房間了。
蔣凌月走過去,拿起了那套衣服仔細看過之後,眼底很是滿意,直接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穿好之後,她對著面前的穿衣鏡看了許久,越看越滿意。
在對著鏡子擺了好幾個自認為極性感的姿勢之後,蔣凌月就走了出去,直接下樓去找皇甫燼了。
“皇甫先生……”
在樓梯上,蔣凌月就故意看著皇甫燼大聲開口道。
皇甫燼跟著抬眼,在看到她此刻這副打扮的時候,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而李嬸這會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了。
看著皇甫燼難看的臉色,她趕忙開口道,“蔣小姐,你怎麼能自作主張去拿這身衣服穿呢,這根本不是我給您準備的衣服啊。”
“我不是給你準備好了換洗的衣服了嗎?我給你擺放的好好的,還特意囑咐過你了,你怎麼可以自作主張拿別的衣服穿呢?”
李嬸是真的有些著急,又急又惱。
若是她做事疏忽了,她也就認了,皇甫燼該扣錢扣錢,該懲罰懲罰,她都沒啥好說的。
可是這一次她明明沒有出錯,她也不知道這個蔣凌月的臉皮怎麼能這麼厚,不是她的衣服也好意思隨便拿著穿。
但是讓她更可氣的是,隨著她的這番話出口,蔣凌月滿臉無辜地出聲道,“李嬸,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這不就是你拿給我那身衣服嗎?我就只看到了這套衣服,就只能穿著這個出來了。”
“其實我剛剛也覺得我穿這個會不會不好,但是轉念又覺得可能是思想太封建了,這麼穿其實也沒啥,所以我就沒有多想。”
“但是現在你這麼一說,倒是顯得我好像是故意的一樣了。”
蔣凌月這麼說著,滿眼委屈地看向了皇甫燼,就好像自己真的很無辜,真的被冤枉了一樣。
一旁的李嬸看著她此刻的模樣是真的被氣得要掐人中了。
這都是什麼人啊,這瞎話怎麼就能張嘴就來的。
李嬸也不慣著她,轉頭看向了皇甫燼,“大少爺,我今天絕對沒有拿錯,我拿的那套衣服現在肯定還在浴室裡呢,您過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不過大少爺,我說過本不該我說的話,這位小姐這樣的品性,來給二少爺做家教,只怕就不太合適了,也難怪二少爺這麼不喜歡她。”
在蔣凌月眼中李嬸只是個傭人,是個下人而已,她之前根本沒放在眼裡的,所以也沒想到她會當著皇甫燼的面直接這麼說。
生怕皇甫燼會真的不讓自己來做家教,自己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接近他了,蔣凌月趕忙委屈開口道,“皇甫先生,那可能是我拿錯了,是我的問題,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牽扯到李嬸的,是我不懂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