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開回老宅,皇甫曜想著這些,臉色越發陰沉,一路都沒有說話。
皇甫燼在他後面的那輛車上坐著,心中依舊放心不下蘇泠然,忍不住給司愷發了條資訊:【你守在那裡,我沒回來之前,不管是誰要替你都別離開,也別輕易放人進去,有任何異常立馬打電話。】
司愷那邊很快就回了資訊過來讓他放心。
皇甫燼這才稍稍安心了幾分。
長舒了一口氣,他放下了手機,抬手擰了擰眉心,微微閉了閉眼。
到底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七天沒有閤眼,此刻的皇甫燼也已經撐到了極致了,此刻只不過稍稍合了一下眼,疲倦就瘋狂湧來。
只是再倦再累他也沒敢放任自己睡過去。
所以車子在老宅院中停下的那一刻,皇甫燼立馬睜開了眼。
皇甫曜的車子先一步到了,他人已經進去了,此刻只留了承安在門口候著。
見著他下車,承安立馬迎了過來,“少爺,這邊請。”
承安說著,先一步往裡面走去。
皇甫燼看了一眼,知道他這是要帶自己去皇甫家的祠堂,輕嘆了一口氣,還是跟著走了吧過去。
祠堂大門開著,皇甫曜此刻手中拿著執行家法的藤條就這麼在一旁站著。
看著皇甫燼走進來,皇甫曜忍不住組攥緊了手中的藤條,冷聲開口道,“過來,跪下。”
預料之中,皇甫燼也沒有多說什麼,依言走了過去,在祖宗的牌位面前跪了下來。
在他跪下來的那一刻,皇甫曜手中的藤條就狠狠地朝著他的後背上打了過去。
特製的藤條,每一下都能帶起撕心裂肺的痛意。
不過幾下功夫,皇甫燼的後背就完全被鮮血浸透了。
“老爺……”承安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忍不住出聲道。
眼看著皇甫曜的藤條再次落下,他冒著被遷怒的風險,趕忙上前開口道,“老爺,您先問問少爺是怎麼打算的,他,他一向是個穩重有主見的孩子,他這麼做一定有他這麼做的原因的,您,您先聽他說一說,要是他當真荒唐,您再打也不遲。”
承安跟在皇甫曜身邊多年,太清楚這個藤條打在人身上到底有多疼了。
藤條上的那些倒刺,每一下都能帶下不少血肉來,上面還有特製的藥水,痛感會無數倍地放大,普通人挨不了兩三下就受不了了,哪怕是皇甫家的人,從小嚴苛訓練比一般人各方面的素質都要好上不少,也終究是血肉之軀,撐不了多久的。
所以看著皇甫曜接連打了好幾下,承安是真的心疼了。
畢竟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看著他這樣遭罪,哪裡能忍得住不心疼。
可是他這番話出口,皇甫曜心底的怒意卻半點沒有消散,只是咬牙道,“為了一個女人,就要把皇甫家毀了,我教出他這樣的人來,還把皇甫家交到他手裡,這讓我以後還有什麼顏面下去面對皇甫家的祖宗?”
“他要是不改,我不如就直接打死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