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皇甫燼終於出聲了，聲音帶著幾分遮掩不住的冷意。
他果然生氣了！
蘇泠然腦中頓時“轟”一下，徹底亂了。
她以為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他們的感情已經足夠深了，哪怕自己現在馬上告訴他實情，他大機率還是會原諒自己的。
但是現在看來，她還是高估自己了。
其實也是，她穿過來的時候，是皇甫燼藥效剛發作的時候，她清晰地看到了他掙扎崩潰的樣子。
明明厭惡極了眼前的一切，卻抵抗不了藥物不得不屈服於眼前這一切的感覺，對於他這麼一個驕傲的人來說，那就是極大的折磨。
所以面對她這個罪魁禍首，他哪裡還會有真感情。
蘇泠然很想替自己好好解釋一下，但是這件事情上原主做的真的太絕了，絕到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替自己辯解了。
就是因為憎惡到了極點，所以在原本的劇情設定中，他才會用近乎極端的方式來對待原主。
所以現在，她又怎麼指望這段時間的相處就能在他心底抵消這一切。
“對不起……”蘇泠然掙扎許久之後，還是無奈開口道。
她其實早就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了，只是這一刻真的發生的時候，她一顆心還是痛得好像被人狠狠擰住了一樣。
喉間堵得厲害，蘇泠然深吸了一口氣，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比話語先來是洶湧的眼淚。
“對不起皇甫先生，我不該奢望你能原諒我的，我應該早點跟你坦白的。”
“你現在一定恨透我了……”
皇甫燼原本還想逗逗她的，但是沒想到她說著說著竟然真的哭了起來，不由得跟著慌了神。
“蘇泠然，你要不要抬頭看我一眼再繼續往下說？”
皇甫燼這麼說著，捧住了她的臉頰，心疼地幫她擦著臉上的淚水，無奈開口道，“你覺得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你嗎？”
“在任薇薇那次烏龍事件後，我就查到你了。”
皇甫燼這句話入耳，蘇泠然都忘了難過了，只剩下滿滿的詫異，“那你為什麼……”
“為什麼不來問你，不找你對峙，是嗎？”
看著蘇泠然認真點頭的樣子，皇甫燼無奈出聲道，“因為在知道是你的那一刻，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就已經不重要了。”
“我知道你當時肯定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不想說，我也不想追究，哪怕你一輩子不說，我也不會在意。”
“其實在查到是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很開心了，因為這樣我就知道你只有過我一個。”
皇甫燼說著說著，整個人就捱了過來，眼底滿是毫不遮掩的慾望。
蘇泠然還沒來得及完全從難過的情緒之中掙脫出來呢，此刻對上他這樣的目光，不由得又羞又惱，抬手就捶了他一下，“你嚇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