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跟你商量。”皇甫燼看著她語調溫柔地開口道，“老爺子想我們一起回老宅過年，所以我想問一下你的意思。”
皇甫燼這麼問著，指尖輕輕勾著蘇泠然的髮絲，眼底的寵溺格外明顯，“不過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過年，而且畢竟我們還沒有結婚，所以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們也可以不用回去。”
“就在別院過，或者你想怎麼過都行。”
皇甫燼嘴上這麼問著，大掌已經從髮絲緩緩向著別處移去了。
蘇泠然此刻在認真地考慮著他說的這個事情，倒是沒有注意到他的那些小動作。
其實如果私心來說的話，她確實是只想跟皇甫燼兩個人過。
但是她自己親情緣淺，不管是穿書前還是穿書後都沒有什麼特別溫暖的家庭，所以她覺得可能她是習慣了過年不跟家人一起過的，可是皇甫燼未必習慣。
而且皇甫曜之前對她確實還算是不錯，所以蘇泠然倒是也不想他一把年紀了就連想跟孫子一起過年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到。
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但是蘇泠然還是認真看向了皇甫燼，“阿燼，皇甫爺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性格啊。”
“他那天去醫院看我的時候，我覺得他還挺和藹的，但是他不管是對你還是對姐姐，好像又都沒有那麼和藹。”
想到皇甫燼上次那一後背的傷痕，蘇泠然一直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這真的是一個親爺爺會捨得對自己孫子下的手嗎，他後背的傷甚至比她的傷好的還要慢一些。
“他啊，”皇甫燼看向了蘇泠然，眼底的神色淺淡了幾分，“他其實就是一個把皇甫家的家族榮譽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人。”
“如果我們的行為在他看來對皇甫家是有益的，那他就不會干涉，但是一旦他覺得我們做了有損皇甫家的事情，那他就會變得不近人情。”
“其實在我們還小的時候，他所做的那些事情常常讓我覺得他好像真的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就好像只要我們不能按照他的要求去做的話，他真的可以對我們下死手。”
“這兩年不知道是他年紀大了一些，還是因為我接手了家主的位置，他倒是顯得比前幾年溫和了些，只是家族榮譽依舊是他的逆鱗。”
皇甫燼這麼說著，伸手抱緊了懷中的人，“不過老婆你放心，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你都不用怕他，你有我在。”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皇甫燼是帶著幾分笑意，半開玩笑一樣地說的。
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多認真。
皇甫曜現在對蘇泠然的態度確實很好，但是也僅限於現在。
以後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
他自然是希望皇甫曜是真的接受蘇泠然了。
可是如果不是，如果只是因為他的生理障礙，如果他要對蘇泠然做出任何可能會傷害到她的事情的話，那他也確實想好了，就算拼上一切，也要保她周全。
但是他此刻說出這番話的樣子看上去隨意而又帶著笑意，看著就好似在說情話一樣，所以蘇泠然也沒有太在意，只是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好，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那這樣的話，我們還是回去吧，回去陪他過個年。”
“我其實也想感受一下跟家裡長輩在一起好好過年到底是什麼感覺。”
皇甫燼聽著蘇泠然的話，認真應聲，“好，那我們晚點一起回去。”
“為什麼要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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