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幾個字溫辭沒讓她說出口。
他把一旁一碗滾燙的雞湯盡數倒進了溫母的嘴裡。
淒厲的喊聲過後，溫母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她滿嘴都是血泡，還在不住地往外吐著血水。
這副模樣就連皇甫寧看了都忍不住蹙緊了雙眉。
她是真的沒想到溫辭就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能下這麼狠的手。
這個人簡直太可怕了，恐怖的讓人頭皮發麻。
但是在溫辭看過來的那一刻，皇甫寧還是壓下了眼底的恐懼，只是哭著撲進了溫辭的懷中。
溫辭伸手抱緊了她。
他明白皇甫寧此刻的痛苦，那種失去孩子的痛苦，是就算殺了溫母也彌補不了的。
努力安撫著她的情緒，一直到皇甫寧因為太累睡過去了，溫辭才讓人帶著溫母去看醫生，“別讓她死了，她還得活著給阿寧出氣。”
*
第二天一早，蘇泠然剛起床準備去給皇甫誠上課，就看著皇甫燼還在別院。
眼底透出了幾分驚訝，蘇泠然認真開口道，“你今天怎麼還在這裡，不用去公司嗎？”
看著她在別院過的黑白顛倒時間都忘了的樣子，皇甫燼眼底滿是笑意，伸手拍了拍身側的位置，“你過來我就告訴你為什麼。”
蘇泠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底有些不安。
但是架不住心底的好奇，所以還是坐了過去。
剛坐下就抬手一把按住了皇甫燼，“你就直接說事情就好，你不要動手動腳的。”
皇甫燼看著她此刻的樣子，笑著開口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蘇泠然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除夕了對不對？”
前幾天她就跟著皇甫燼一起把別院全部都收拾好了。
雖然對於她很多的審美皇甫燼都只是報以一笑，但是最後還是依舊都是按照她的要求全部都裝扮好了。
裝扮好之後，她就一直在等著跟他一起跨年了，只是等著等著倒是把時間給搞忘了。
反正這幾天一直跟他在一起，要不是還要去給皇甫誠上課的話，只怕她更加記不清楚日子了。
皇甫燼跟著點了點頭，“這幾天就給那個臭小子放幾天假吧。”
蘇泠然跟著點頭。
確實如果除夕夜還抓著他補課的話，好像是說不過去了。
那她今天就清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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