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良行拍了拍他肩膀,笑容輕鬆:“真想謝我,就陪我好好喝一場。不醉不歸。”
劉正聲用力點頭。
柳元嘉也擦了擦眼角,柔聲道:“我這就去讓人準備酒菜。”
莫良行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忽然壓低聲音,問劉正聲:“劉老哥可曾去尋過穆清流?”
劉正聲苦笑著搖了搖頭。穆清流的名聲他自然是聽過的。倒不是付不起天價診金。他夫婦二人骨子裡有幾分清高,他更拉不下那個臉,去求一個江湖上名聲不堪的所謂風流神醫。
莫良行搖頭失笑:“那胖子就是懶得花心思闢謠。名聲越臭,找他的麻煩越少,省下來的力氣正好用來睡覺。你們只管去試。他若不見,你們就報我的名字。他要是敢多收你們一文錢,我拆了他整座百花谷。”
劉正聲神色躊躇,怎好再欠人情,他低聲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可這活命之恩,老哥我又改該如何相報?”
“見外了不是。”莫良行擺擺手笑道,指著這一片湖光山色,“也罷,既然你不想欠我人情,那就做筆買賣,我住的那間別院以後就歸我了。以後我要是落魄了,到你這兒來蹭口飯吃,也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劉正聲連忙點頭:“這個好說。莫說一間別院,便是整座清湖山莊送你,我也捨得。”
莫良行又拍了拍身旁寧開山的肩甲:“這位是燮州將軍寧開山,當年和我一個鍋裡攪馬勺的同袍。這位劉莊主雖說是個江湖人,可對用兵之道也頗有見地。你們倆不妨多親近親近。”
寧開山本沒怎麼在意,聽到最後一句,倒是有些意外了。能讓眼前這位武安侯說出“頗有見地”四個字,這清湖山莊的莊主,怕不簡單。
他朝劉正聲抱了抱拳:“劉莊主,日後在燮州地界有什麼麻煩,可以來找我。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能幫的,我自然鼎力相助,不能幫的,大秦軍律在那兒擺著,寧開山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劉正聲正色還禮:“寧將軍言重了。將軍威名,燮州誰人不知。在下雖是個江湖人,也曉得規矩。”
他正要請二人進府,空中忽然傳來一聲鷹唳。
一頭青色鷹隼從雲層裡俯衝下來,翅尖劃過樹梢,帶著一道勁風,穩穩落在莫良行伸出的手臂上。
莫良行從鷹爪上的竹筒裡取出一卷白紙,展開只看了一眼。
先前的懶散和笑意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到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機。
寧開山低聲問:“出了什麼事?”
莫良行將白紙收入袖中,對劉正聲道:“劉老哥,這頓酒得先欠著了。”
他轉頭看向寧開山:“幫我個忙。帶著你這一千騎,把這幾個人送到燮州邊界。日後若是有人拿這事做文章,你就說是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的。”
寧開山也不多問,只點頭:“好說。到時候你找王爺補上一份軍令就是。”
劉正聲還想說什麼,莫良行已經到陸之遙幾人面前。
“我有些私事要離開幾日。寧開山會領著一千騎兵護送你們到燮州邊界,出了燮州,你們要多加小心。”
夜驚風拍著胸脯保證:“有我夜少俠在,保證不出問題。”
莫良行蹲下身,揉了揉楚陌的小腦袋:“練功不在一時。趙爺爺給你的那捲經書,多翻翻,比我教你的翻山法對你更有用。”
楚陌用力點頭。
上官泠鳶看著他,忽然問了一句:“去哪兒?”
“我那匹小天星,就勞煩你幫忙照看幾日了。”莫良行沒回答,探出一隻手,“老兄弟,咱們走。”
。來而掠飛,院別自匣木
。霄雲衝直,起而地拔人個整,踏一地猛下腳,氣濁口一吐輕行良莫
。山就便我,我就不山
。山叢雲作方地的去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