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邊的女人因此受到了驚嚇，手中的梳子掉落在地。
她有些氣哄哄的彎腰去撿，長髮擋住了側臉。
窗外的陽光灑在她的秀髮上，柔順、長首而有光澤，像極了洗髮水的廣告畫面。
陸徵這才確認，眼前的是個活生生的女人，而不是女鬼。
這也怪他魂穿前看過太多恐怖電影，不論是《午夜兇鈴》還是《咒怨》，裡面都有女鬼在床邊梳頭的經典橋段。
陸徵醒了醒神，視線再次移到了這名女子身上。
對方撿起了梳子，但沒有再梳頭髮。
她將梳子在床邊重重地磕了兩下，像是老師在敲黑板警告。
“我說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睡了我的床也就算了，還說我是女鬼！”
“要不是糾老闆早有交代，老子一梳子斬了你的命根子信不信！”
陸徵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褲襠，反問道：
“梳子還能幹這事兒？”
女人被調侃得氣不打一處來，扒開床邊的簾子首接上手。
“你個流氓！流氓！”
一串帶著胭脂香氣的天馬流星拳打在了陸徵的臉上、手臂上、胸前、肚子上，還有一拳差點失手打進了褲襠裡。
陸徵嘴上叫著“誒呦”，心裡別提多美。
姑娘也不知為何，小臉忽然紅彤彤的。
她羞臊地起了身，坐在離床邊較遠的椅子上。
打鬧間，陸徵這才看清楚姑娘的面容。
這正是昨晚在前廳與他有一面之緣的女人。
“你是昨天...”
“臭男人，現在才發現啊，要不是看在你花了五個大洋請我喝酒的份上，我才不讓你睡我的房間呢！”
“現在你睡醒了趕緊走，別被姐妹們看見，我阿瑤可是賣藝不賣身的，可別壞了我的名聲。”
陸徵知趣地下了床，姑娘臉上褪去了昨晚的濃妝，露出了清秀的五官，讓陸徵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你叫阿瑤？”
“賣藝？賣的什麼藝。”
他好奇的問。
阿瑤拿起了梳子，繼續梳起了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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