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是青年時期的費特爾,他嘴裡叼著半支香菸,一頂戰損痕跡嚴重的鋼盔戴在頭上,身後是凌亂的戰壕,臉上綻放著的笑容燦爛無比。
“暴風突擊隊,真是個如雷貫耳的名字。”
陸徵目測這照片至少小二十年,面前這個身形略顯富態的德國中年男人,居然會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親歷者。
後來為世人所熟知的德軍閃電戰,其早期的雛形,正是“暴風突擊隊”打贏了幾場經典戰役後衍生而來。
陸徵還回了照片,語氣不卑不亢。
“顧問先生,您的經歷值得被寫進史冊。但據我所知,暴風突擊隊的建立己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我想您的記憶一定出現了某些偏差。
我們不妨探討一下,二十年前的那場經典戰役。想必在您的腦海裡,一定是拿那場戰役作為參照,才提出了鐵拳計劃的構想。”
費特爾一臉驚訝,他第一次正眼看了陸徵,而且看了好一陣,就連收照片的動作都慢了幾拍。
“沒想到在華國軍人中,還有人能如此瞭解我們德國的戰爭史,我記得鐵拳計劃的戰前會議上,各師的長官紛紛到場,他們討論各種戰鬥細節,但根本沒人提起這場歷史上的戰役。”
費特爾收起牛皮錢包,兩步走到軍用沙盤前,雙手在沙堆上攏了幾下,兩列“山脈”的微縮模型便出現在眼前。
隨後他微微抬起頭,年輕時的各種回憶湧了上來。
“你說的對,二十年前的那場戰役,我至今歷歷在目,剛才給你的照片,正是打贏了這場戰役之後拍的,我當時笑得真的很開心。”
陸徵聽得津津有味,從歷史書上了解歷史,和從親歷者口中瞭解歷史,完全是兩種感受。
旁邊的劉宏深略顯急切道:
“顧問先生,我對德國戰爭史不太瞭解,請問你說的是什麼戰役?”
“是卡波雷託戰役。”
費特爾唸到戰役名字的時候,眼神都有了微妙的變化,是這場戰役改變了他的一生。
他徐徐坐下,毫不費力地說起了戰役的經過,就像是回憶剛發生不久的事情,他的食指指向了沙盤中。
“卡波雷託是一個河谷裡的小鎮,位於義大利邊境。在世界大戰期間,這裡是奧匈帝國的領土。
小鎮所在的河谷叫伊松佐河谷,義大利軍隊對這裡發動了十多次進攻,但久攻不下,他們便在山脈上築起了防線。”
費特爾粗壯的手指在沙盤的“山脈”上畫出一條細線,並沿著細線插上些綠色的旗幟,以代表意軍駐地。
“後來,德軍與奧匈帝國軍隊組成了德奧聯軍,來到了伊松佐河谷,以此對抗強大的義大利王國軍隊。
就在這場戰役中,德軍採用了暴風突擊戰術,打得意軍全線崩潰,迫使他們後撤一百多公里,還俘虜了27萬多敵軍,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大勝仗。”
費特爾又拿起一些紅色小旗,插入到“河谷”另一邊,以代表德奧聯軍。
陸徵也走到沙盤前,觀摩這場戰役的模型。
“山脈”中密密麻麻的旗幟,將當時兩軍對壘的態勢,交代得十分清楚。
陸徵指著旗幟問:
“從你插旗的數量來看,德奧聯軍的兵力是遠遠少於義大利軍隊的。”
”。力兵的上以萬百一了投至隊軍利大義而,人萬52軍聯奧德,役戰典經的多勝以場一是這,是正“,頭點了點爾特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