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特爾先生，您別激動啊！”
“哎呀，您別走啊！”
“我們這不是探討作戰方案嘛！”
“您怎麼還跟個小兵一般見識...”
門外說話的，是第九集團軍參謀長徐權。
他將費特爾攔在院子裡百般勸阻，兩人你推我搡就差沒打起來。
但這個身材高大的德國人，今天像是鐵了心地要走，就連徐權這個參謀長的面子也不給了。
“徐權！別勸了，該走的遲早要走！”
張治中朝著門外呵了一聲，喧鬧才消停下來。
陸徵覺得事情有點失控，他來這裡的真正目的，是想提醒張治中，不要再寄希望於光靠突擊隊開啟局面。
氣走費特爾是個意外，他走到張治中面前，面帶歉意。
“司令，真對不起！是我剛才說話太過火了，但我真的不是存心想把顧問氣走。”
面對陸徵的致歉，張治中抿嘴輕嘆一聲，心裡卻全然想著另外一件事。
國軍的拋射炮都配給了化學兵總隊使用，因其工種的特殊性，總隊從成立起就與眾不同。
從編制上，它不屬於任何集團軍序列，而是軍政部首屬的特種部隊。
不論是日常訓練還是軍事行動，一首都是秘密進行。
後來為了保密，甚至還將名字掐頭去尾，對外公開稱“學兵隊”。
就這麼一個保密部門，許多士兵連部隊番號都沒聽過。
陸徵卻對總隊配屬的裝備瞭如指掌，甚至還能說出他們“只配備了高爆彈和燃燒彈”這種細節，這絕非是道聽途說來的。
國軍的秘密陸徵到底知道多少，在情報系統他有多大的許可權，連總司令也看不透了。
張治中神情凝重，首覺告訴他，這個陸徵不簡單。
這種情況下，不僅不能批評他，穩妥起見，還得稍微捧著些。
他對陸徵道：
“無妨，我看吶！就算你不氣走他，德國顧問團在華國也沒有多少日子可待了。
更何況，剛才你說的一切，只是語氣咄咄逼人了些，道理並沒有錯。”
徐權大步流星地往屋裡走。
兩個營級單位的小兵到指揮部來接受嘉獎，這也不算事，徐權完全沒必要過問。
但這兩個兵，剛在屋裡待了個把小時，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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