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豆豆嗚咽著爬起來,一瘸一拐地朝我跑來。
我衝進雨裡,抱住渾身溼透的豆豆。
雨水和淚水混在一起,但我心裡卻燃起了一團火。
陸燁,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送走了陸燁和許婉,我把家裡徹底打掃了一遍。
所有關於陸燁的東西,牙刷、拖鞋、襯衫,統統塞進了垃圾袋。
那間他原本用來做書房的房間,我直接改造成了豆豆的專屬遊樂室。
豆豆的腿傷其實是軟組織挫傷,抹了藥,養了幾天就能跑能跳了。
只是它變得很黏人,無論我去哪,它都寸步不離。
一週後,我重返公司。
我是某知名廣告公司的創意總監。這幾年,為了照顧生病的母親和做陸燁背後的賢內助,我主動放棄了去總部晉升的機會,只留在分公司做專案執行。
但我手上的功夫沒丟。
剛走進辦公室,秘書小張就迎了上來,臉色有些古怪:“沈總,那個......陸總來找過您。”
陸燁是我們分公司的副總,也是我的頂頭上司——準確地說,是我把原來的位置讓給了他,才甘願做他的下屬。
“找我幹什麼?”我一邊走一邊翻看檔案。
“他說......他說您的專案方案有問題,要重新稽核。”小張猶豫了一下,“而且,他還帶了一位新的創意顧問。”
我腳步一頓,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長桌盡頭,陸燁正意氣風發地坐著,身邊坐著許婉。許婉換了一身職業裝,雖然妝容精緻,但那股子怯生生的媚態怎麼也遮不住。
“雨微,你來了。”
陸燁看到我,並沒有往日的恭敬,反而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壓迫感,“正好,介紹一下。這是許婉,以後就是咱們部門的創意顧問。”
全場譁然。所有人都知道,許婉只是個學幼師畢業的,連個PPT都做不利索,當創意顧問?
“陸總這是在開玩笑?”
我把檔案往桌上一扔,冷冷地看著他,“公司招聘流程是走形式嗎?”
“這是特批。”陸燁敲了敲桌子,“婉婉雖然學歷不高,但她在國外進修過藝術鑑賞,審美很獨特。而且這次尚美的大單子,是她憑關係拿下來的。這一點,你做不到吧?”
尚美集團,是我們公司一直想攻克的難骨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