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李世民起疑，東宮背後有高人？御書房。
更漏滴答。
李世民坐在寬大的龍案後頭。手裡捏著那張只有兩指寬的密報。
蠟封剛被捏碎，碎屑掉在明黃色的桌布上。
他沒穿龍袍，披著件半舊的玄色大氅。
密報上的字不多。
李世民反反覆覆看了三遍。
指腹在粗糙的紙張邊緣用力摩挲，紙邊被搓得起了毛刺。
“太子這兩天，夜夜潛入大理寺死牢。”
李世民盯著紙條，聲音低沉，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跪在下面的人。
“還用東宮衛率換了獄卒，把死囚區徹底封了？”
李君羨單膝跪在金磚上。
黑色的玄甲隨著他的呼吸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回陛下，千真萬確。”
李君羨低著頭，不敢看皇帝的臉。
“臣親自去探過。大理寺少卿想進去巡視，被東宮的人直接拿刀擋在了門外。連只蒼蠅都飛不進死囚區。”
李世民放下密報。
手指在紫檀木的桌面上敲了兩下。
“噠。噠。”
聲音發悶。
“他去牢裡幹什麼？”李世民問。
“送飯。”李君羨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
“據外圍的暗探報，東宮每天變著花樣往裡送食盒。燒雞。炙羊肉。甚至還有內庫賞給東宮的西域烈酒。”
李世民眉毛挑了起來。
“這待遇，比朕這個皇帝吃得都精細。給誰送的？”
“一個叫沈策的死囚。”
李君羨快速回話，“清河崔氏半個月前送進去的。秋後問斬。罪名是妄議朝政，意圖謀反。”
李世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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