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給你三千兩黃金，是買命錢。”沈策從抽屜裡摸出一個透明的小琉璃瓶，“我給你一年一萬兩黃金。外加一套讓你脫胎換骨的特務訓練。我會讓你成為大唐暗面唯一的王。”
一萬兩黃金。暗面唯一的王。
毒牙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混江湖的，誰不是為了錢和權。但他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
“代價呢？”毒牙咬牙問。
沈策拔掉琉璃瓶的軟木塞。
他在手心裡倒出一顆鮮豔的橘紅色小藥丸。
在這大唐，這種顏色亮得不自然。表面光滑如玉的藥丸，在毒牙眼裡，就是最恐怖的煉丹劇毒。
“把嘴張開。”沈策走到他面前。
毒牙死死閉著嘴，額頭青筋直跳。
兩個死士立刻上前。一個踩住毒牙的胸口，另一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強行把他的嘴掰開。
沈策兩根手指捏著藥丸，隨手扔進毒牙的嘴裡。
死士用力一抬毒牙的下巴。
“咕咚。”
藥丸順著喉嚨滾了下去。
毒牙劇烈地掙扎起來，雙手在喉嚨上瘋狂抓撓。
瞬間，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酸甜味，在毒牙的胃裡炸開。那是高濃度果酸粉末融化的味道。詭異。尖銳。帶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化學苦澀感。
毒牙的口水瘋狂分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你給我吃了什麼！”毒牙乾嘔著，鼻涕眼淚全出來了。
“七日斷腸散。”沈策扯起一個冰冷的假笑。
他轉身走回書案。
“仔細感受一下。”沈策的聲音像催命的符咒，“是不是覺得胃裡有一團火在燒？是不是有一股酸水直衝喉嚨？”
毒牙猛地捂住肚子。
藥丸的強酸性確實讓空腹的他感到胃部陣陣抽搐。在沈策的心理暗示下，毒牙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被一種詭異的毒火熔化。
“這藥遇水即化，現在已經融進你的血裡了。”沈策拿起抹布，擦了擦手。
毒牙徹底崩潰了。
“解藥！給我解藥！”他在鋼板上瘋狂打滾。
“這毒，天下無解。”沈策把抹布扔在桌上，“每隔七天，我給你發一顆壓制毒性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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