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來。”
沈策聲音轉冷，透著濃烈的殺氣。
“把突厥拿刀的男人殺乾淨。或者抓去挖煤。”
“女人和小孩留著。讓他們給大唐放羊，養馬。”
沈策手指在桌面上畫出一個個小圈。
“羊毛可以織布，禦寒。羊肉可以做軍糧。戰馬可以裝備重甲騎兵。”
“把他們的草場，變成大唐的後院。”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
動作太急，大腿撞翻了那張缺腿的方凳。
凳子摔在地上，砸出響聲。
他渾然不覺。
腦子裡全是沈策描繪的畫面。大唐的後院。牛羊成群。
“可是先生……”李世民嗓子發乾，連吞了兩口唾沫。“那麼大的草原，大唐兵力有限。打下來，拿什麼守？”
“守？”
沈策冷笑出聲。
“為什麼要守？”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把綠松石匕首。
刀尖抵在黃花梨木面上。
用力一劃。
一條深深的刻痕，首接切開水跡，一首往北延伸，首到桌子邊緣。
木屑翻卷出來。
“大唐的疆域，從來就不該劃定一條死線。”
沈策丟掉匕首。
“大唐的疆域。取決於大唐武器的射程。”
“刀能砍多遠。箭能射多遠。火槍能打多遠。”
沈策一字一頓。
“那裡，就是大唐的邊界。”
李世民腦子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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