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斷糧。”
“突厥人平時吃羊肉喝馬奶。從今天起，全部改吃摻了沙子的雜糧黑麵饅頭。”
“每天定額分配。只給能勉強維持揮動鐵鎬的口糧。多一口都沒有。”
李世民嚥了口唾沫。這招釜底抽薪，夠絕。
人餓肚子的時候，連站都站不穩，拿什麼揮刀。
沈策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連坐法。”
“十人一隊，百人一排。互相監督。”
“一個人逃跑，剩下的九個人全部活埋。”
“一個人挖不出定額的煤，全隊人扣減當天的黑麵饅頭。”
沈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不要大唐計程車兵去管他們。從他們中間挑出最狠的突厥人當監工。”
“給監工多發半個饅頭。讓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
李世民聽得首冒冷汗。
他帶兵打仗多年，見慣了死人。
但沈策這套兵不血刃的管人手段，透著一股讓他骨頭縫發酸的陰寒。
把人的尊嚴和底線，全扔在地上踩碎了揉進泥裡。
“第三。”
沈策端起茶碗。
“他們的女人和孩子，留在草原上。”
“大唐派兵接管草場。讓那些突厥女人繼續放羊。大唐按市價收購她們的羊毛和牛羊肉。”
李世民愣了一下。
“給她們錢？先生，這不是養虎為患嗎？”
“不給錢，給票。”
沈策隨口丟擲一個惡毒的招數。
“發大唐的特製糧票和布票。只能在大唐設立的榷場裡換粗布和茶葉。”
“這些女人和孩子就是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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