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把申請表推過去：“走正規流程，我寫技術必要性報告，你們蓋章上報。”
她沒打算把空間裡的東西拿出來替代，軍區研發要能落地，就必須用這個年代能留下記錄的裝置。
陸寒霆看完申請表，沒有反對，只在旁邊補了一句。
“裝置到位前，你只看資料，不進實驗室。”
蘇悅筆尖一停，瞥了他一眼：“陸副師長，你管得越來越寬了。”
陸寒霆面無表情：“你肚子裡有我的孩子，我寬一點，天經地義。”
方主任低頭假裝看錶，院長也咳了一聲，努力當自己沒聽見這夫妻倆拌嘴。
申請當天送去後勤部，蘇悅原以為最遲第二天會有回覆。
可第一天沒有訊息，第二天也沒有批覆，到了第三天上午，申請表仍舊卡在後勤部沒有動靜。
院長打了兩個電話回來，臉色越來越難看。
“新來的錢副主任說要重新稽核，說進口裝置指標緊張，不能隨便給醫院開口子。”
蘇悅靠在椅背上，眼神慢慢冷下來。
“他看過技術說明了嗎？”
院長苦笑：“恐怕壓根沒細看，他原話是孕婦顧問搞研發不穩妥。”
陸寒霆聽見這句話，手裡的茶缸被他重擱在桌上，缸底磕出一聲悶響。
“我去後勤部。”
蘇悅抬眼：“我一起去。”
陸寒霆直接拒絕：“你在家等。”
蘇悅剛要反駁，他已經俯身按住她肩膀，聲音低得帶著壓抑。
“這不是看病救人，這是官僚扯皮，我能處理，你別為了這種人動氣傷身。”
蘇悅盯著他看了片刻，最終把申請書副本遞給他。
“別隻嚇人，要讓他把不批的理由寫下來，白紙黑字，蓋章。”
陸寒霆接過檔案，唇角壓出一點冷意。
“放心，我會讓他寫得清楚楚。”
後勤部辦公室裡，錢副主任正端著搪瓷杯喝茶，聽見陸寒霆進門，也只是慢慢抬頭。
他四十多歲，頭髮梳得整齊，鼻樑上架著眼鏡，臉上掛著一層不陰不陽的笑。
“喲，陸副師長為了一個裝置申請親自跑一趟，架子夠大啊。”
陸寒霆把申請書放到桌上，聲音冷硬：“三天沒有批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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