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陸寒霆便將她抵在牆邊,左手護住她後腦,俯身封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壓抑許久的火氣,力道重得讓蘇悅呼吸發亂,手中的香菸也掉在地上。
她先是推了兩下他的肩膀,察覺他沒有碰到受傷的右手後,便抬臂環住他的脖頸。
紅唇上的口脂被蹭亂少許,陸寒霆離開時用拇指替她擦去唇角多餘的顏色。
“剛才那一下算提前練習,進了和平飯店,無論我做什麼,你都別當真。”
蘇悅胸口起伏,抬腳用高跟鞋尖踩住他的皮鞋,眼底帶著被惹惱後的銳氣。
“陸寒霆,你最好記住自己說過的話,任務結束以後,我會跟你把這筆賬慢慢算清楚。”
門外響起兩聲剋制的敲門聲,陳司令隔著門板提醒他們,套牌轎車已經準備妥當。
陸寒霆替蘇悅披上一件黑色皮草披肩,又俯身在她大腿內側綁好一把輕薄匕首。
他的指背擦過肌膚,蘇悅腿側微顫,抬手按住他停留時間過長的手腕。
“綁穩就行,你再借機佔便宜,我現在就讓你嚐嚐痛覺穴位被扎中的滋味。”
“我是檢查匕首會不會掉下來,真打起來,這裡藏武器最方便。”
陸寒霆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又將一支袖珍手槍放入她的手包,仔細扣好暗格。
兩人離開基地時已過傍晚,轎車沿著海岸公路駛向海濱市,車牌與通行證全是偽造的。
駕駛員把他們送到城外便按計劃離開,陸寒霆接過方向盤,獨自駕車進入繁華街區。
夜色漸深,街邊霓虹招牌一盞接一盞亮起,黑市商販與醉酒客人擠滿狹窄巷道。
和平飯店位於海濱市舊租界中心,地上經營餐廳與舞廳,地下卻掌控著大半走私交易。
許多境外間諜、軍火販子和逃亡商人都會在那裡碰頭,飯店老闆從不詢問客人來路。
陸寒霆一邊開車,一邊將飯店內部結構重新講給蘇悅,左手始終搭在方向盤上。
“地下舞會有三個出口,正門通大廳,後門通廚房,二樓還有一條直達碼頭的密道。”
“毒蜘蛛如果察覺不對,多半會從碼頭撤走,所以無論出什麼事,你先佔住靠東的位置。”
蘇悅靠在副駕駛座上,腦中回憶著圖紙,手指卻故意搭上陸寒霆的胳膊。
“陸七爺,你現在講得太正經了,等會兒若還繃著臉,人家會以為我不得你的寵。”
陸寒霆瞥她一眼,順勢單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從副駕駛拉近,讓她靠在自己身側。
蘇悅撞上他的肩膀,鼻尖全是熟悉的冷冽氣息,耳根漸漸發熱。
“這樣夠寵嗎,還是要我單手抱著你開到和平飯店門口?”
“你注意看路,車裡兩條命都在你手上,別為了演戲真把轎車開進溝裡。”
她嘴上斥責,身體卻沒有離開,索性靠在他肩上適應情婦身份應有的親近。
。分幾了緩也安不的裡心,溫的草皮著隔,側肩在攬掌手的霆寒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