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透過特殊渠道準備身份和行頭,但你們進入和平飯店以後,基地無法直接支援。”
陸寒霆將蘇悅拉到身邊,左手扣住她的手腕,眼神深沉,透著不容抗拒的保護欲。
“可以一起去,但進門以後不許離開我半步,更不許拿自己去替我擋任何危險。”
“這句話也送給你,若你再拿受傷的手逞強,我就當著那些間諜的面先收拾你。”
兩個小時後,黑市送來的皮箱擺滿臨時休息室,旗袍、高跟鞋與化妝用品一應俱全。
陸寒霆在門外換好倒爺行頭,黑色襯衣領口敞開,腰間藏著手槍與兩把短刃。
休息室裡面安靜了許久,直到門鎖輕響,陸寒霆才停下檢查彈匣的動作,抬頭望去。
蘇悅換上黑市送來的旗袍,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休息室門緩緩開啟,紅絲絨旗袍先從門後露出一角,隨後傳來高跟鞋落地的輕響。
蘇悅扶著門框走出來,捲髮垂在肩側,紅唇濃豔,眼尾挑起一抹慵懶風情。
旗袍貼合腰身,側邊開叉停在大腿上方,隨著她邁步,白皙雙腿在裙襬間若隱若現。
空間裡的特製化妝品改變了她原有的眉形與膚色,連眼窩和鼻樑的輪廓也更深了幾分。
平日裡冷靜利落的軍醫氣質被掩藏起來,站在門前的女人嬌豔張揚,帶著黑市慣有的奢靡。
陸寒霆手中的彈匣停在半空,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頸,又緩慢移向開得過高的裙衩。
他幾次想開口,喉嚨卻發緊,纏著紗布的右手不自覺地收緊。
蘇悅迎著他的視線走近,故意在他面前轉了半圈,細長鞋跟落地時穩穩當當。
“怎麼不說話,難道我這副打扮還不夠資格當陸七爺的情婦?”
陸寒霆放下彈匣,抬手將休息室的門關嚴,目光仍停留在她過分惹眼的裙襬上。
“陳司令送來的衣服裡沒有別的旗袍了,非得挑這件開衩這麼高的?”
“倒爺帶著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去地下舞會,你覺得誰會相信我們的身份?”
蘇悅從桌上拿起一支細長香菸夾在指間,卻沒有點燃,只借它調整自己的手勢。
“和平飯店的人疑心重,我越招搖,他們越容易認定你是個好色又有錢的亡命徒。”
陸寒霆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腰,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
“這個理由很充分,可我現在已經後悔答應帶你去了。”
“你後悔也晚了,陳司令已經把我們的身份做完,從現在開始,我是你花重金養著的女人。”
蘇悅抬起下巴,手指勾住他敞開的黑色衣領,開始練習兩人入場後需要保持的親密姿態。
她的指尖從他鎖骨處輕輕擦過,陸寒霆呼吸一沉,扣在她腰間的手也跟著收緊。
“蘇悅,進了和平飯店,別對別人露這種神態,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去拔槍。”
”。人頭接出引你替要還我,來過湊人有真,頭著低程全能不總,婦是的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