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敢拿潛艇圖紙叫囂,現在知道講規矩了。劉建業,你這副硬骨頭撐得住幾秒?”
劉建業咬著牙,強撐著抬起下巴,眼神里還透著對女人的輕蔑。
“一個拿針看病的女人,也跑來水牢嚇唬我?你以為我會怕幾根針?”
“硬漢是嗎?那你就睜大眼睛看清楚,我的針除了救人,也能治不肯說實話的病。”
蘇悅抬手按住他的後頸,第一根針穩穩刺入耳後痛覺神經穴位,針尾輕顫。
第二根針落在另一側相同位置,第三根針刺入頸部神經交匯處,深度分毫不差。
劉建業起初還帶著冷笑,可當蘇悅用指腹捻動針尾時,他的身體猛然繃成了一張弓。
原本來自三根斷指的疼痛被成倍放大,沿著手臂直衝腦髓,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脆弱的神經。
他張大嘴發出一聲慘叫,腰背拼命往上拱起,鐵環將腳踝磨出鮮紅的血痕。
“拔掉……快拔掉!我受不了了,我的手要裂開了!”
陸寒霆重新坐回木椅,翻開密碼本,將鋼筆壓在需要補全的三處空白旁邊。
“第一組剩餘暗號是什麼?少說一個字,她手裡的針就會再轉一圈。”
劉建業渾身抽搐,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糊滿臉頰,先前的硬氣蕩然無存。
“潮落三刻……白鷗歸巢,門牌尾數是七。接頭人會拿一張、一張缺角的海濱日報。”
陸寒霆快速記下內容,將密碼本翻到夾著紅線的那一頁,目光壓在第二組空白上。
“第二組的貨物代號,還有負責遞送圖紙的交通員姓名,一起說清楚。”
“貨物代號叫黑鯨……交通員叫趙啟明,公開身份是海濱市和平飯店的採購經理。”
蘇悅沒有鬆開針尾,冷眼看著他扭曲的臉,手指將最上方的金針又推進少許。
劉建業叫得嗓子直劈,十秒鐘不到,褲腳便滲出一片狼狽的水跡。
“第三組!我說第三組!三天後晚上九點,和平飯店地下舞會,房間號是二零七。”
“上線代號毒蜘蛛,她會帶圖紙的微縮膠捲,買家手裡必須有黑鯨銅牌。”
陸寒霆筆尖停在紙上,抬眼盯住劉建業,眼底的寒意讓他不敢有半點躲閃。
“黑鯨銅牌在哪?原定的交易流程是什麼?圖紙究竟分成了幾份?”
“銅牌藏在我宿舍床板夾層裡。圖紙分成三份,第一份在和平飯店用來核驗買家身份。”
“剩下兩份由毒蜘蛛親自保管,她只有在確認買家有錢可靠後,才會透底最後的交易地點。”
蘇悅拔出三根金針,劉建業連人帶椅癱倒在地,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只剩破風箱般的喘息。
陸寒霆將口供與密碼本逐一核對,很快在幾組看似無關的數字間找出對應規律。
他把日期、潮汐表、飯店房號重新排列,用劉建業交出的三組暗號補齊了最後一頁。
。易圖攜蛛蜘毒,店飯平和市濱海,點九上晚後天三:上紙錄記在落報整完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