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廚房後方的長廊,保鏢停在一扇包著銅皮的厚重大門前,伸手按下隱蔽機關。
在保鏢恐懼的帶領下,兩人推開了地下舞會的大門。
銅皮大門向兩側開啟,混雜著酒氣、菸草與香水氣味的熱風迎面湧來,震耳的音樂引得地面發顫。
地下舞會佔據整整一層,天花板懸著水晶燈,舞池兩側擺滿紅色沙發與賭桌。
衣著華貴的男女貼在舞池中央,角落裡的軍火商與黑市掮客則低聲交換箱子和檔案。
幾個金髮男人坐在吧檯旁邊,腳邊放著鋁製手提箱,身後守著佩槍的高大保鏢。
蘇悅只掃了一眼,便從那些人的坐姿與手勢判斷出,他們都受過正規的軍事訓練。
陸寒霆攬著她走下臺階,臉上掛著倒爺慣有的傲慢,連迎上來的侍者也懶得正眼看。
“把你們這裡最貴的酒送到中間那張桌子,再給我女人準備一盒進口巧克力。”
侍者接過他隨手拋來的美元,立刻彎腰領路,把原本坐在桌邊的兩個客人請走。
蘇悅坐進沙發後沒有安分下來,伸手扯住陸寒霆的領帶,將他拉到自己面前。
“這裡的空氣太差,音樂也吵,人家陪你跑這麼遠,你可不能只顧著談生意。”
陸寒霆順勢俯身,左手撐住她身後的沙發,唇幾乎貼上她已經發燙的耳垂。
“今晚你想買什麼都行,但別離我太遠,這地方看你的男人實在太多。”
這句話夾著真切的酸意,蘇悅忍住笑,手指纏著他的領帶,目光卻從周圍客人身上掠過。
黑鯨銅牌藏在陸寒霆胸前暗袋裡,可舞會開場十幾分鍾,始終沒人前來對暗號。
劉建業交代的交易時間沒有錯誤,接頭人遲遲不露面,只能說明毒蜘蛛還在暗處觀察。
蘇悅端起侍者送來的紅酒,藉著杯壁反光檢視二樓,很快發現一排貼著深色膜的玻璃。
那層包廂沒有客人進出,樓梯口卻站著六名黑衣打手,每個人腰後都藏著短槍。
她收回目光,故意把杯中紅酒喂到陸寒霆唇邊,指尖輕輕撫過他緊繃的下巴。
“樓上好像比這裡安靜,人家想去那裡坐,你讓他們把房間騰出來好不好?”
話出口後,她意識到用了不該有的含糊措辭,立即用更嬌縱的語氣掩過這點停頓。
“樓上肯定比這裡舒服,我不想跟這些滿身酒氣的人擠在一起。”
陸寒霆含住杯沿喝了一口,手掌在她腰間輕按兩下,表示自己已經留意到二樓。
“先坐一會兒,等該來的人露面,整層樓都能給你騰出來。”
他們親暱交談時,舞池另一側坐著的黑幫頭目已經盯了蘇悅很久,眼神越來越放肆。
那人四十歲上下,脖頸戴著粗金鍊,身邊圍著十幾個小弟,桌上還擺著兩把手槍。
他在海濱市地下賭場佔了半條街,平時連飯店保鏢也要給他三分面子,沒人敢掃他的興。
。前面悅蘇在擋接直,來走晃晃搖搖杯酒著端,舞的裡懷開推人那,肚下酒杯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