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爺果然是海量,剛才不過是道上的例行試探,兩位別往心裡去。”
陸寒霆摁滅雪茄,夾著冰碴的目光掃過空酒杯,語氣已經透出火星。
“在邊境敢往我杯裡加料的,骨頭早讓野狗嚼了。你能全須全尾坐這兒,是因為我還沒瞧見想買的貨。”
毒蜘蛛全無怒意,反倒覺得這份狂傲配得上傳聞,抬手屏退了房裡的打手。
沉重的木門合嚴,她起身走向內牆,一把掀開油畫,露出嵌在牆壁深處的保險箱。
迅速擰開三組密碼,用特製長鑰匙撬開暗鎖,她從夾層提溜出一個銀色金屬盒。
盒子僅有巴掌大,外裹加厚防水油布,掀開後是一截封在透明玻璃管裡的微縮膠捲。
毒蜘蛛捏著玻璃管走回茶几,將它磕在黑鯨銅牌旁邊,眼神透著亮底牌的自信。
“這就是你要的真傢伙,某型核潛艇動力艙區域性圖紙,權當驗資的敲門磚。”
“更要命的導航系統、聲吶資料和反應堆結構,全在另外兩卷膠片裡。”
陸寒霆沒急著上手,只將玻璃管捏起對準壁燈,眯眼端詳膠捲邊緣。
上頭的標記正是基地特有的絕密編號,角落裡還帶著總工親手修改圖紙的獨特暗記。
這種內行細節造不了假,深海特務確確實實捏住了潛艇工程的命門。
陸寒霆胸腔裡殺機翻騰,面上卻揚起黑市買辦見到金山時的貪婪狂熱。
“是好貨。報個準價,只要你肯把剩下兩卷吐出來,金條和美鈔老子拿車給你拉來。”
毒蜘蛛仰進沙發,黑色裙襬順著膝蓋滑落,塗著黑漆的指尖噠噠叩擊扶手。
“陸爺連全貌都沒瞧見就敢砸錢,不怕這一截是我拿廢圖紙拍來騙大頭洋的?”
“我拿走自然有懂行的驗。敢拿破爛糊弄老子,你這飯店明晚連根柱子都留不下。”
陸寒霆攥著玻璃管,順手往蘇悅高開叉的旗袍領口裡一塞,微涼的金屬貼上皮肉,激得她低呼一聲。
蘇悅慌忙捂住胸口,嬌嗔地飛去一記眼刀,故意在毒蜘蛛眼皮子底下款款扭動腰肢。
“這破玩意兒硌得人生疼,你兜裡那麼多地方,偏往人家這裡塞做什麼?”
“放你身上沒人敢搜,等晚上回了公館,我再親手給你掏出來。”
陸寒霆語氣渾濁露骨,蘇悅面頰飛紅,軟綿綿地往他心口捶了一拳,眼波流轉間滿是逢場作戲的默契。
毒蜘蛛瞧著這出豪奪女人的戲碼,心頭最後一點疑心悉數散盡,笑意愈發真切。
“陸爺把心放肚子裡,這卷權當送給朋友的見面禮。不過剩下的大貨,和平飯店交不了。”
“這兒眼線雜,一旦成箱的黃金運進來,海關和局裡的人立刻就能聞著味兒撲上來。”
陸寒霆大馬金刀地坐著,握住蘇悅搭在腿側的柔荑把玩,耐下性子等這隻老狐狸露底。
毒蜘蛛摸出一根細煙點燃,深吸一口吐出煙霧,終於吐口。
”。點十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