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神經迷藥進入身體後,三分鐘內會讓瞳孔渙散,五分鐘便能讓人失去反抗能力。
藥量足夠放倒幾個成年男人,她不相信眼前這對來路不明的男女能夠撐得住。
陸寒霆撂下空杯,大掌扣住蘇悅後頸將人按向胸膛,低頭重重吻了下去。
蘇悅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很快順著嬌縱情婦的做派軟下身段,攀著他的肩膀迎合。
烈酒的辛辣在唇齒間瀰漫,陸寒霆的親吻帶著警告,也壓著方才她被地頭蛇覬覦的火氣。
毒蜘蛛捏著酒杯靠在對座,目光盯緊兩人,唇邊的笑意越發耐人尋味。
訓練有素的特工能偽裝擁抱,卻藏不住肌肉的緊繃。
眼前這對男女毫無防備,陸寒霆眼裡的獨佔欲做不得假,這讓毒蜘蛛卸下了一層防備。
五分鐘過去,陸寒霆依舊攬著蘇悅,除了烈酒催出的薄紅,面色並無異樣。
蘇悅從他懷裡仰起臉,唇上的口脂被揉亂,嬌嗔地往他寬闊的肩頭拍了一記。
“妝都讓你弄花了,一會兒要是見不得人,那顆鑽石得換成兩顆。”
“明兒去給你買一盒,想怎麼戴都隨你。”
兩人調情毫無破綻,毒蜘蛛卻悄然捏緊杯沿,懷疑手下是不是下錯了藥量。
她偏頭瞥向門邊的手下,對方立刻垂首,暗中比劃手勢確認酒水無誤。
十分鐘過去,蘇悅非但沒有犯困,反而扭著腰走到鏡子前,掏出口脂細細描補。
高跟鞋踩得極穩,指尖不見半點輕顫,迷藥該有的頭重腳輕根本沒有出現。
陸寒霆靠進沙發深處,咬住毒蜘蛛備好的雪茄點燃,姿態比進門時更顯狂妄。
“酒喝了,你定的規矩我也認了,再拿不出真傢伙,和平飯店就是在拿老子尋開心。”
毒蜘蛛盯著那團青煙,開始重新盤算這位邊境狠角色的底牌。
十五分鐘過去,陸寒霆和蘇悅依然面色紅潤,目光銳利。
聽著掛鐘的滴答聲,毒蜘蛛擱下沒動過的酒杯,眼底的驚疑幾乎要溢位來。
這批迷藥出自黑市頂尖實驗室,幾滴就能讓壯漢昏死半宿,以往從未失手。
她親眼看著這兩人把酒咽乾淨,中途沒起身,更沒機會掉包。
陸寒霆抽菸的手穩當,蘇悅補妝的動作利落,兩人的瞳孔與呼吸全然沒有中毒的徵兆。
毒蜘蛛第一反應是兩人提前服了解藥,可這藥尚未在黑市流通,華夏軍方絕不可能拿到配方。
她迅速打消了兩人是軍區特工的念頭,只當陸寒霆在邊境刀口舔血,身子早被亂藥喂出了抗性。
邊境那幫亡命徒為了防人下黑手,常年吞服微量毒藥,練出異於常人的耐藥性並不稀奇。
眼前這男人連特製迷藥都能硬抗,足見經歷狠辣,手裡的暗線絕對比查到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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