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成立國防特殊醫療科研院,該院直屬軍委,不受任何地方機構和普通軍區醫院管轄。”
幾名老軍醫神色一變,他們原本以為只是授勳嘉獎,誰也沒有料到軍委會為蘇悅單獨成立一個機構。
大首長沒有停頓,繼續宣讀任命內容,每一個字都經過擴音器傳遍整個絕密機場。
“任命蘇悅同志為國防特殊醫療科研院首任院長,享受正軍級絕密待遇,擁有院內絕對人事任免權。”
佇列中傳出幾聲壓抑的吸氣聲,那幾名剛才還在質疑資歷的老軍醫臉頰發熱,再也抬不起頭。
正軍級絕密待遇遠超普通行政級別,其中涉及的許可權與保密等級,足以越過絕大多數軍醫院領導。
更重要的是,科研院直屬軍委,蘇悅手裡的人事權不受任何單位制約,誰想插手都要先過軍委這一關。
大首長合上檔案,親手把它遞給蘇悅,沉聲說道:“軍委給你陣地,也給你保護,你只管放手做事。”
蘇悅接過那份檔案,指腹壓住金印邊緣,心中沒有得意,反而清楚感受到這份任命背後的分量。
“首長,我接受任命,但我要提前說明,科研院只認本事和忠誠,不認出身,也不認任何人的面子。”
大首長聽完沒有半分不悅,反而轉身看向在場所有人,直接替她定下了第一條規矩。
“聽清楚了,蘇院長說的話就是科研院的規矩,誰敢伸手干預,軍委先查誰的手乾不乾淨。”
那幾名老軍醫臉色由紅轉白,先前的議論此刻成了擺在自己臉上的耳光,連辯解的餘地都沒有。
陳司令第一個站直身體,抬手向蘇悅敬禮,軍靴落地的聲音乾脆有力,沒有任何遲疑。
軍區高層隨後立正,機場兩側的警衛也同時舉起右手,整齊的軍禮朝向蘇悅所在的位置。
蘇悅挺直脊揹回禮,腳底的傷讓她站得有些吃力,陸寒霆的手掌立即托住她的腰側。
他沒有搶走她此刻的榮光,只在她身後穩穩撐著,讓她能夠站在所有人的注視中接受這份認可。
禮畢之後,大首長親自安排蘇悅和陸寒霆乘坐自己的專車,陳司令則帶著絕密圖紙前往軍委保管處。
車門關上時,陸寒霆低頭看見蘇悅鞋邊滲出的血色,眉頭立刻壓緊,伸手便要脫她的鞋。
蘇悅按住他的手,低聲警告道:“首長還坐在前面,你敢在車裡折騰,我現在就把你趕下去。”
大首長從前排回過頭,臉上帶著少見的放鬆,直接吩咐司機把車先開到軍委醫務處。
“你們兩個誰也別逞強,一個剛剔過骨,一個腳底帶傷,今天誰不聽軍醫的,我就下命令綁人。”
陸寒霆握著蘇悅的手,指腹輕輕摩挲她掌心的薄繭,順勢應道:“我聽她的,她肯定聽您的。”
蘇悅側頭看他,語氣平靜卻帶著威脅:“你再替我做決定,我就讓你今晚一個人睡醫務處。”
陸寒霆沒有鬆手,只將她往自己身邊帶近一點,眉眼間那股冷厲也隨之淡了幾分。
軍委醫務處重新處理了兩人的傷口,確認陸寒霆體內沒有殘餘毒素後,大首長才設下接風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