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清扶住黃老頭,色厲內荏地喝道:“陸寒霆,你敢當眾開槍,就不怕軍委追究嗎?”
“我執行絕密任務回京,隨身持槍符合規定,你們衝擊保護住所,我現在擊斃你們也有章可循。”
黃文清聽到擊斃二字,喉嚨一緊,再也不敢用先前的語氣繼續叫囂。
袁淑華卻仗著自己與陸家沾親,往前走了半步,尖聲說道:“寒霆,你敢拿槍對著長輩?”
“你父母要是知道你為了一個女人六親不認,陸家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陸寒霆調轉槍口,直接對準她腳邊地面,目光裡沒有顧念半點親戚情分的意思。
“你丈夫去年負責軍區棉服採購,每件虛報一塊八毛,三批貨共吞了多少,需要我替你算嗎?”
袁淑華臉上的怒色驟然褪去,嘴唇顫了幾下,慌忙說道:“你別血口噴人,那些賬都有批文。”
“批文由他手下的人補籤,供應商是你孃家堂弟,倉庫裡還有一批不合格棉衣沒有發出去。”
陸寒霆每說一條,袁淑華的臉色便難看一分,原本圍在她身邊的人也悄悄退遠。
“你再敢拿輩分壓蘇悅,我今天把證據送進保衛局,明天就讓你丈夫上軍事法庭。”
袁淑華腿上一軟,跌坐在地面,昂貴的大衣沾滿塵土,卻連一句反駁都說不出來。
黃老頭見她被當眾揭穿,心中生出退意,可週圍全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他實在拉不下臉離開。
“陸寒霆,黃家行醫百年,老夫也曾為國家出過力,你不能因為蘇悅得勢便如此羞辱同行。”
陸寒霆向前一步,槍口壓低幾寸,身上從戰場帶回來的威勢逼得黃老頭連續後退。
“你救過誰,軍委自會記功,但功勞不是你孫子搶副院長位置的憑證,更不是你踹門的底氣。”
“蘇悅從毒菌手裡救回總工,又從公海帶回絕密圖紙,她的位置是拿命換來的,輪不到你指點。”
黃文清臉色漲紅,想為自己爭辯,卻在陸寒霆的注視下張不開口,只能扶著祖父繼續後退。
蘇悅坐在正廳靠窗的位置,將院外動靜聽得清楚。
衚衕盡頭忽然傳來軍車發動機的轟鳴,兩輛軍用卡車從兩側同時駛入,將出口全部封住。
一連荷槍實彈的特戰警衛從車上躍下,按照陸寒霆提前留下的調令迅速接管整條衚衕。
警衛連長走到陸寒霆面前敬禮,沉聲報告道:“奉軍委警衛處命令,前來保護蘇院長住所。”
陸寒霆收槍入套,抬手打出戰術手勢,警衛隨即在院門外十米處拉起鮮紅的軍事警戒線。
刺刀在晨光下泛著寒色,方才還堵在門前的人群被強行驅離,只能退到警戒線外。
幾名管家捨不得帶來的重禮,還想與警衛交涉,卻被槍口和嚴厲命令逼得連連後退。
陸寒霆站在警戒線內,看著每一個仍不甘心離開的人,直接宣佈今後的規矩。
“從今天起,凡是來蘇院長門前送禮走後門的人,一律登記身份,列入科研院永不錄用名單。”
“任何人越過警戒線半步,按衝擊軍事重地論處,警告無效後,警衛有權就地擊斃。”
。容從的人門掌家世學醫點半有沒再上臉,杖手握頭老黃,地餘量商下留有沒話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