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們後怕的是,陸寒霆昨天說出的每一句警告都沒有誇張,軍委的清算甚至來得更快。
訊息傳到陸家小院時,蘇悅正在書房整理科研院初步規劃,陸寒霆則坐在旁邊接受換藥。
陳司令親自打來電話,把會議結果和軍委通報一併告訴她,又詢問是否需要繼續加強警衛。
蘇悅看了一眼窗外安靜的衚衕,平靜回答道:“現有警衛足夠,我不希望科研院變成權貴會客廳。”
“人員名單由我親自考核,誰打招呼都不行,哪怕是軍委高層推薦,也必須透過我的標準。”
陳司令沒有遲疑,直接說道:“首長也是這個意思,你需要什麼只管列單子,其他壓力由軍委承擔。”
電話結束通話後,陸寒霆把右手搭在她椅背上,低頭看著桌面那份空白的人員架構表。
“黃家那小子被查出履歷造假,連普通研究員的標準都不夠,還敢開口要副院長。”
蘇悅用鋼筆在紙上寫下忠誠、能力和品性三項要求,又在最後補上服從保密紀律。
“真正有本事的人未必出身名門,名門裡也未必全是廢物,我只看他們能不能透過考核。”
陸寒霆微微俯身,下巴輕抵她發頂,右手從椅背繞過來,握住她寫字的手腕。
“你準備把所有人親自過一遍,傷還沒好就開始忙,蘇院長是不是也該聽醫生的話?”
蘇悅停下筆,側臉幾乎貼著他的胸口,能夠清楚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我就是醫生,科研院掛牌以前,我有三天休養時間,足夠把初步標準定下來。”
陸寒霆低頭靠近她耳側,溫熱氣息擦過她頸邊,語氣裡帶著刻意壓低的佔有慾。
“白天你守著科研院,晚上總該歸我,這條也該寫進你的安排裡,免得蘇院長忙起來不認丈夫。”
蘇悅轉過椅子面對他,手掌按在他胸前,沒有推開,卻也不肯順著他的意思點頭。
“你的左臂什麼時候拆線,什麼時候再跟我談晚上歸誰,現在你只歸病床管。”
陸寒霆扣住她腰側,將人抱到自己腿上,避開她受傷的腳,目光落在她唇邊。
“我身體恢復得比你判斷更快,昨晚你檢查過,心肺、骨骼和神經都沒有問題。”
蘇悅抬手擋住他靠近的唇,指尖卻被他輕輕含住,她眼底隨即多了一層警告。
“陸寒霆,這裡是書房,院外還有一個警衛連,你要不要我把門開啟,讓他們進來參觀?”
陸寒霆鬆開她的指尖,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剋制著沒有繼續,只把人穩穩圈在懷中。
“門已經鎖了,他們不敢進來,我只是抱一會兒,不碰你的傷,也不扯自己的線。”
蘇悅沒有再掙開,疲憊地靠在他肩前,任由他掌心緩慢撫過自己後背沒有受傷的位置。
兩人在風暴和毒血中撐了太久,回到京城仍被各種算計堵住,直到此刻才得到片刻安寧。
陸寒霆低聲說道:“科研院裡的人你來選,外面的防線交給我,誰伸手,我就處理誰。”
蘇悅閉著眼回答道:“可以,但不許再拿命處理,你要是倒下,我會先把你從名單裡除掉。”
”。置位的我替接人何任接不也,名除接不,任留終請申我,長院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