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名突擊隊員在轉移時被子彈擊中大腿,鮮血浸透厚重的作戰褲。
傷員的生命資料急速下降,血壓警報在醫療指揮所內亮起,林崢當即報出編號。
“七號傷員大腿中彈!出血量大,隨身止血帶壓不住,血壓還在降!”
陸寒霆拖著傷員進入冰溝後方,剪開破損褲腿,確認子彈傷及大腿深部血管。
“蘇悅,傷口無法直接縫合,常規壓迫無效,請求處理指令。”
蘇悅調出七號傷員的基礎資料,又讓陸寒霆把傷口位置和出血狀態逐項報清。
“取綠色金瘡藥,先覆蓋深部出血點,再用金針封住大腿內側兩處止血穴位。”
“金針入針不能過深,傷員出現腳趾發白就向外退半分,然後重新固定止血帶。”
陸寒霆單手取出藥物,副隊長協助撐開傷口周圍衣料,綠色藥粉精準覆蓋出血位置。
他按照蘇悅的指令落下兩根金針,原本不斷湧出的鮮血明顯減少,血壓警報也開始回落。
林崢看著監測資料,眼底透著震驚,手下卻沒有停下記錄和輸血準備。
“出血量已經降下來了,七號傷員意識清醒,足部血流也沒有被完全阻斷。”
“陸寒霆,把傷員固定在擔架上,金針不準拔,十分鐘後再檢查一次足部溫度。”
“明白。”
敵方追兵再次逼近,雪豹突擊隊交替掩護撤退,邊境接應火力也從前方及時展開。
陸寒霆用右手拖住擔架一端,左臂始終固定在胸前,撤退速度沒有落下半步。
敵方專家幾次想在混亂中逃走,都被王少卿帶領的接應隊員按回雪地。
王少卿原本留在哨所協助醫療,此刻奉命帶接應隊趕到邊境線,正好控制住這個核心俘虜。
“害了我們四十二名戰士,還想從這裡逃?你真當這片雪山沒人守?”
敵方專家聽不懂全部中文,卻從王少卿的神情中看清了毫不掩飾的怒意。
隊伍越過國境線後,接應火力立即封鎖通道,敵方追兵不敢繼續深入,只能停在遠處。
七號傷員被送入野戰急救車,陸寒霆則親自押著敵方專家返回哨所。
蘇悅站在隔離區門前,看到陸寒霆走下雪地車,第一眼便落在他的左臂。
固定帶表面沒有血跡,臉色也比出發時穩定,她壓了一路的擔憂終於鬆動。
陸寒霆走到她面前,低聲兌現離開前的承諾。
“四肢健全,一個零件都沒少。”
“等我檢查完再說,剛才踹玻璃那筆賬,我回去慢慢跟你算。”
兩人的目光短暫交纏,敵方專家卻在旁邊發出冷笑,試圖重新撐起自己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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