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方專家盯著連長,臉上的傲慢僵住,嘴裡反覆否認這些人曾經使用過紅斑毒素。
蘇悅把毒素裂解報告和即時血液資料拿到他面前,直接甩在他臉上。
“你們用了十五天投毒,我用半小時配出解藥,四十二個人全部活著。”
“你的緩釋裝置已經封存,製造資料也落在我們手裡,你還有什麼資格談專業?”
敵方專家低頭看到報告中的裂解曲線,呼吸紊亂,連斷裂的手腕都顧不上疼了。
“不可能!冰髓吸附會造成血管凝結,你們沒有穩定劑,怎麼可能控制排毒速度?”
“你能想到的副作用,我在第一輪驗證時就解決了。你的毒劑,沒有你認為的高明。”
敵方專家還想搶奪報告,王少卿直接扣住他的肩膀,將人重新壓回審訊椅。
蘇悅收起資料,轉身檢查陸寒霆的傷口,沒有再把注意力浪費在俘虜身上。
天亮之前,生化站資料、投毒裝置和核心俘虜全部完成移交,邊疆危機正式解除。
上午九點,軍委保密終端再次接通,一份震動全軍的嘉獎令從京城傳到了雪山哨所。
嘉獎令到達時,哨所四十二名戰士已經能夠正常進食,重症人員也轉入恢復觀察階段。
蘇悅再次檢查所有人的血液樣本,確認改造蛋白毒素失去活性,才批准解除核心隔離區。
百年雪蓮冰髓配製的解藥經過實地驗證,相關配方被軍委列入一級保密醫療檔案。
軍區決定在所有高原部隊儲備抗毒藥劑,並同步增設水源生化檢測,避免同類事件再次發生。
林崢和王少卿帶領學員完成全部病例歸檔,每個人都比抵達雪山前沉穩許多。
曾經只信儀器的林崢主動整理中醫封穴資料,王少卿則把蘇悅的每一條命令抄進訓練記錄。
隨行軍醫也遞交了一份補充報告,承認自己當時判斷失誤,並請求參與後續抗毒藥研究。
蘇悅沒有揪著先前的衝突不放,只要求所有研究必須服從科研院保密規定。
“質疑醫學方案沒有錯,但質疑之後要看資料,不能拿規定拖延患者的搶救時間。”
“我明白,這次若沒有您的藥,四十二名戰士可能都撐不過那一夜。”
陸寒霆的左臂恢復穩定,傷口沒有再次裂開,卻仍被蘇悅勒令固定兩週。
他每天按時換藥,不再隱瞞疼痛和滲血情況,連陳司令見了都覺得難得。
“以前讓你寫傷情報告比審犯人還難,現在倒是每一項都填得清楚。”
“家裡有人管得嚴,漏寫一次,回去就進不了門。”
蘇悅站在旁邊冷冷看他,陸寒霆立即收起那點笑意,把當天的用藥時間補進記錄。
返程那天,天氣終於放晴,運輸機也在哨所附近的臨時跑道完成降落。
全連官兵提前換上乾淨軍裝,在跑道兩側列隊,連長帶著尚未恢復的戰士站在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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