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接受國內專家會診,回去以後先去醫院。”
“你陪我去。”
蘇悅收好器械,抬眼看他,“我會陪你,但你別以為我在醫院就會放鬆要求。”
陸寒霆伸手將她拉到身前,避開受傷的左肩,用右臂圈住她的腰,呼吸落在她耳側。
“這段時間你一直在救別人,回國以後,先把時間留給我。”
蘇悅的身體頓了一下,隨即抬手抵住他的胸口,“你還懂得爭時間。”
“我怕你回去又被人叫走。”
“那你就把傷養好,別讓我一邊照顧你,一邊處理新的麻煩。”
“我會盡量。”
“不是儘量,是必須。”
陸寒霆看著她,低頭在她額前落下一吻,動作剋制,沒有繼續逼近。
蘇悅沒有躲開,卻將他的肩膀重新固定好,“再碰傷口,我就把你單獨安排進病房。”
“你捨得?”
“我捨得讓你住院,捨不得讓你繼續疼。”
陸寒霆的手臂收緊了一些,蘇悅抬眼瞪他,他才慢慢鬆開,卻仍舊牽著她的手。
傍晚,使館安排的專機停在日內瓦機場,安全人員完成三輪檢查,所有證物和核心資料被鎖入防彈箱。
蘇悅把紫羅蘭金質勳章放進貼身內袋,又回頭確認蠍子的醫療轉交檔案已經由檢察機關簽收。
王少卿帶著治療記錄先行登機,領事官員向蘇悅說明國內已經收到審判結果,首長親自批示嘉獎令。
蘇悅聽完只點了點頭,她沒有表現出興奮,視線仍落在陸寒霆的固定帶上。
“上飛機前再讓我看一次。”
“剛才已經看過。”
“那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陸寒霆任她拉開衣領檢查,確認沒有新出血後,才在她的催促下登上舷梯。
機艙內燈光柔和,座椅旁放著溫水和清淡食物,蘇悅把他的左臂墊高,又將止痛藥放到他觸手可及的位置。
專機離開跑道,日內瓦的燈火在舷窗外逐漸遠去,蘇悅靠在陸寒霆身側,手掌仍壓著他的固定帶。
陸寒霆閉上眼睛休息,右手與她十指相扣,經歷數日生死追逐後,兩人終於踏上回家的航線。
專機降落在軍區專用機場,舷梯剛剛架穩,停機坪外便傳來整齊的腳步聲,首長親自帶隊等在舷梯下方。
艙門開啟時,蘇悅先扶住陸寒霆的右臂,兩人並肩走出機艙,身後的王少卿和警衛抱著加密資料箱,神色都帶著歸國後的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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