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分院的新藥,裡面加了溫陽成分,正好適合你現在的傷。”
她面不改色地繫好繃帶,不給他繼續追問的機會,又把固定帶重新扣緊。
陸寒霆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沒有追問,只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手臂穩穩圈住她的腰。
“現在輪到你休息。”
蘇悅想起身檢視紅區資料,他卻收緊手臂,不允許她再次離開。
“醫療組每十分鐘彙報一次,外面還有副指揮,你少盯半小時不會出事。”
“你什麼時候學會拿我的命令堵我了?”
“跟蘇院長學的。”
蘇悅靠在他沒有受傷的右肩上,閉眼聽著外面的風聲,緊繃許久的身體才慢慢放鬆。
陸寒霆低頭吻過她冰冷的額角,掌心貼著她後腰,沒有更進一步。
“等救援結束,我們一起回家,大寶和小寶還在等。”
“你先把傷養好,不然兩個孩子看見,又要怪我沒有管住你。”
“他們不敢怪你,只會一起收拾我。”
蘇悅唇角輕輕抬起,手指卻仍按在他的脈門上,確認心跳穩定後才肯安心。
半小時後,軍用電臺接連收到鄰國各地的詢問,請求獲取暖心驅疫湯的配方與使用規範。
青藍基地、慕容藥山和華夏醫療隊的名字也隨著現場資料,傳到多個國際救援機構。
此前質疑中藥無效的機構開始申請觀察資格,幾支醫療隊甚至請求進入營地學習熬製流程。
蘇悅沒有接受任何採訪,只把分級劑量、禁忌和水源處理方法整理成簡明手冊。
她要求所有申請者先參與一線篩查,不許任何人拿患者當宣傳工具,也不許擅自改變藥量。
卡里姆將手冊翻譯後發往周邊安置點,當晚新增感染人數便降到個位數。
營地裡剛有了一點喘息,大地深處忽然傳來沉悶震動,桌上的藥瓶開始劇烈搖晃。
陸寒霆迅速抱住蘇悅離開摺疊床,兩人剛衝出帳篷,身後的支架便砸落下來。
“餘震,所有人離開殘牆,重症患者連床轉移到空曠區域!”
蘇悅抓起擴音器下令,工兵與醫護立即行動,護著傷員向廣場中央撤離。
地面起伏持續了近一分鐘,遠處市中心傳來接連不斷的坍塌聲,大片煙塵衝上昏暗天空。
卡里姆的通訊器突然響起,他剛聽了幾句,整張臉便失去血色,手也控制不住地發抖。
他踉蹌著跑到蘇悅面前,幾次張口都沒能順利發出聲音,眼底只剩壓不住的絕望。
蘇悅握住他的肩膀,強迫他把訊息完整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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