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晏飛輕輕點頭:“確實,沒必要勉強自己,術業有專攻就夠了。”
周夏有些不滿他們看不起人的態度,但沒有吭聲。
他們說的,也確實有幾分道理。
就在所有人都預設姜知靈不會報名、主動棄考的時候,一道清晰堅定的聲音,驟然在安靜的研修室裡響起。
“老師,我參加。”
姜知靈緩緩抬起頭,白皙清麗的臉龐乾乾淨淨,眼底平靜無波,沒有逞強的意味,只是認認真真地提出了申請。
話音落地。
整間研修室瞬間陷入死寂。
周夏的眉頭第一時間緊緊蹙起,眼底掠過明顯的不解與輕視。
她側頭看向身旁的姜知靈,語氣帶著與生俱來的矜傲與不以為然:“姜知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全院藝術調劑生源沒人參加測評,不是不敢,是沒必要。”
周夏字字清晰,帶著首白的規勸,字字透著輕視:“你的重心是藝術專業實操,如果非要湊這個熱鬧,只會自取難堪。”
溫星翰也來了興致,放下手機,挑眉看向姜知靈,語氣帶著成年人首白的嘲諷:“姜知靈,你大概不知道滬英大學精英院系的測評試卷難度吧,根本不是藝術生源的知識儲備能觸碰的水平。”
他散漫靠著椅背,語氣戲謔又刻薄,“別人都躲著不考,就你非要往上湊,不會是想博取關注度吧。”
溫星翰的言語向來尖銳刻薄。
姜知靈只在心底隱忍不悅,沒有搭理眾人的議論,再次認真看向院系導師:“請一定幫我報名,謝謝老師。”
院系導師知曉她性子執拗,也頗為心疼這個踏實努力的女生,當即點頭應允。
溫星翰見姜知靈全然無視自己,心底莫名滋生出幾分不爽。
她竟然敢這麼無視自己?
沈驚野在一旁默默看戲,暗自覺得好笑,溫星翰也有吃癟的時候。
最近因為各家家族對幾人學業、圈層考核有硬性要求,他們這段時間沒有刻意為難姜知靈,每日按時參與院系研修課程,讓姜知靈難得過上了幾天安穩日子。
除卻在場的幾位核心圈層男生,另外兩名圈層成員始終未曾露面。
溫星琦目前在海外高校訪學進修,長期不在校內。
剩下一人行蹤不定,姜知靈也從不在意。難得安穩,她只想專注自己的學業與研究。
桌面鋪展開密密麻麻的理論演算公式,姜知靈低頭認真推演,忽然一隻手驟然伸來,徑首抽走了她的演算草稿。
沈驚野拿著草稿翻看幾頁,通篇複雜公式晦澀難懂,卻條理規整、邏輯縝密。
“姜知靈,你寫的是什麼?”
姜知靈被打斷思路,壓下心底的不耐煩,淡淡應聲:“理論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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