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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物室的門關著，高處的窗戶裡漏進來一條細長的光，落在地面的灰塵上。
本該安靜的室內，兩道呼吸交錯著，曖昧不清，姜知靈的後腰抵著桌沿。
溫星翰的手掌撐在她耳側，手指用力的扣在桌面上。
他剛從球場下來，身上還帶著運動過後的熱，呼吸落在她頸窩裡，潮溼的，帶著礦泉水瓶口殘留的涼意。
“你跑什麼。”
他開口，聲音低低的，不像球場上的活潑少年。
姜知靈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
桌沿硌著她的腰，有點疼，但她沒動，因為根本沒辦法動。
窗外的光從縫隙裡擠進來，落在他們之間，像某種無法跨越的柵欄，把他們之間隔絕成兩個世界的人。
但男生偏偏跨越了那道障礙。
溫星翰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廓，她聞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混著汗，還有一點點血的腥氣，傷口的，還沒完全消散。
“剛才那個男的，碰你了。”
語氣裡沒有問號，像陳述句。
姜知靈終於轉過臉來看他，他的眼睛還是圓的，眼尾微微下垂，看著人的時候總是一副無害的模樣。
但此刻那層無辜底下壓著別的東西，她己經學會辨認了，是那種莫名的佔有慾。
簡首莫名其妙。
“不小心碰到的。”她說。
“不小心。”
他重複了一遍，咀嚼著這句話，舌尖抵了抵上顎。“那你不小心碰到我的時候，怎麼不說話。”
他往前逼近了一些。膝蓋抵進她雙腿之間。褲子的面料蹭過她光裸的小腿，那種感覺，還是令人心驚。
姜知靈垂下眼，渾身緊繃。
“溫星翰。”她叫他全名，聲音也很緊：“有人會進來。”
“門鎖了。”
他低頭親她的臉頰，嘴唇很軟，和他在球場上兇狠的進攻截然不同，很溫暖。
姜知靈覺得很髒，被他碰的每一個地方都覺得髒，她沒看他，看向了光裡飛舞的灰塵，一粒一粒的，像被攪碎的星星。
溫星翰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移，指尖挑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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