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
姜知靈條件反射地偏過頭,手掌抵上他的胸膛,推拒的力道卻虛軟得像一觸即碎。
溫星翰低笑一聲,氣息灼熱地覆上來,牙齒輕輕銜住她的下唇,聲音含混又帶著點不容抗拒的意味。
“敢推開我,就……”
尾音沒入一個深吻裡,沉甸甸地壓下來,將她整個人吞沒。
姜知靈閉上眼,睫毛輕輕顫了顫,強迫自己把意識從這具軀體裡抽離,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她忽略掉一部分。
溫星翰好像永遠不知饜足。
他將這件事當做某種新的愛好,一旦觸碰,便翻來覆去地拆解、反覆摩挲,彷彿要耗盡一生的耐心和熱忱,一遍又一遍地確認它的存在。
吻漸漸深了,氧氣被一點點抽走,肺腑開始發緊,猶如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掙扎。
她忍不住嗚咽了一聲,指尖揪住他胸前的衣料,大力推了推,示意自己受不住。
可他沒有停。
溫星翰的唇舌依舊纏著她不放,指節扣住她的下頜,微微上抬,讓這個吻更深,熾熱的呼吸間,他的拇指按在她的眼尾防止眼淚滑出。
空氣裡全是彼此糾纏的氣息,潮溼、粘稠,浸得人連呼吸都變得遲緩而滾燙。
心理性厭惡讓姜知靈十分排斥跟溫星翰的接吻,好不容易等他放開了,她幾乎是瞬間就抬起手擦自己的雙唇,試圖想要把溫星翰留在她身上的氣息給抹去。
溫星翰對她這種自欺欺人的行為嗤之以鼻,把她往牆上一按。
他背對著她,然後聲音惡狠狠地說:“不來上課為什麼不告訴我?害得我一首在找你。”
姜知靈還沒有回答,卻猛然發現溫星翰在扯她的衣服。
她雙目瞪起,一把抓住溫星翰的手,“你什麼意思?”
溫星翰空閒的手亂動,略有點稚氣的臉露出吃到糖的得意,“我想在這裡上你。”
姜知靈第一反應是溫星翰瘋了。
這裡是奶奶家。
奶奶耳背,聽不見什麼動靜,可姜知靈骨子裡刻著極深的自持與規矩,這間老屋在她心裡是最後一片乾淨的、不被沾染的地方。
可現在,溫星翰卻要在這裡,對她做那種事。
怒火騰地燒上來,燙得她渾身發顫。
她猛地推開溫星翰,力道之大,連自己都踉蹌了一下,轉頭就要開門走出去。
溫星翰沒攔。
她走出兩步,身後才傳來他慢悠悠的聲音,像毒蛇吐信,不緊不慢地纏上來:
“好啊,你現在就出去。但我敢保證,你踏出這扇門不到兩分鐘,你現在的樣子,就會在每個人的手機裡傳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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