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帶你購物。”
姜知靈被他拽著穿過一排排書架，陽光從窗戶斜斜打進來，落在溫星翰的後頸上，那裡有一層細密的絨發，被光照得發黃。
她沒掙扎，乖乖跟在他後面。
出了校門，溫星翰在路邊攔了輛出租，報了個商場的名字，然後偏過頭看她：“你是不是覺得我煩？”
“沒有。”
“騙人。”
溫星翰笑了一下，不是平時那種帶著戾氣的笑，嘴角的弧度軟了很多，“你剛才皺眉了。”
姜知靈噎住，她確實不耐煩了。
計程車在高架橋上堵了二十分鐘，溫星翰一首攥著她的手沒鬆開，拇指在她虎口處來回蹭，到了商場，他領著她一層一層地逛。
說是逛街，其實他走兩步就停，側著身子看她有沒有跟上，還順手在奶茶店給她買了杯熱的芋泥波波。
“你喝不喝？”
“你買都買了。”
姜知靈接過吸管戳進去，溫熱的甜味順著喉嚨滑下去，暖得人有些困。
溫星翰盯著她喝了一口，然後把那杯拿過去就著她喝過的地方也吸了一大口，姜知靈瞪圓眼睛，他惡劣的笑了笑。
說了兩個字：“很甜。”
姜知靈懶得理他，乾脆把奶茶都給他了。
美食街在商場的負一層，煙火氣濃得嗆人，鐵板魷魚滋滋冒油，烤冷麵的攤前排了七八個人，麻辣燙的鍋裡翻滾著紅彤彤的辣湯。
溫星翰帶著姜知靈坐下。
他叫了助理過來，幫他去買東西，助理滿頭大汗地買一堆東西端到旁邊的桌上。
“少爺，這都是負一樓生意最好的幾家店了。”
姜知靈看著眼前鋪開的烤串、炸雞、芝士熱狗和一大碗酸辣粉，好多小吃，助理買這麼多幹什麼，把溫星翰當豬喂嗎？
溫星翰看著眼前這些小吃有點嫌棄。
他指著桌子上的小吃問：“這是人吃的嗎？”
助理有些尷尬。
“少爺，這地方都是這種東西，不如我送您去經常去的高階餐廳吧。”
“沒事，這些也挺好的。”
姜知靈拆開一次性筷子遞給溫星翰，“你吃吃看吧，是人吃的。”
溫星翰遲疑了片刻，接過筷子低頭吃了一口，辣味首沖鼻腔，嗆得他咳了兩聲。姜知靈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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